这风险也最大，作为这一行待久了的康明，路线图他有。

所谓油耗，就是石油公司，每次运输、生产都会有个损耗b例，这个b例内人士上报的时候会虚报2个左右。

康明看了看手表，11:45了，他约的同事终於急匆匆地赶过来了。康明起走到门迎他来。

“这店你看着风光，这是我妹开的，我厚着脸混饭吃，你说我这把年纪了，但凡有路肯定不g跑堂啊！”朱鱼神sE恹恹。

他说话很有技巧，巧妙地绕过了康明的自尊，聊了这麽久的天，康明这会儿放松了许多。

康明看着前这位跟自己差不多年纪，自己好歹还是家在本地，对方可是离乡背井，这一对b，同受，也叹了气。

他们在这里聊天，朱鱼竖着耳朵在听。

聊到後面，直接称兄弟起来。

现在能源与粮於金字塔的端，拿能源换粮成了共识，大家也不戳破。

看11了，街上闹了起来，面馆门来了几个人。

两人价格已经谈拢了，约了今晚取货。任志远看了看手表：“康哥，那我先回去了，记得晚上来拿。”

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小夥，叫任志远，以前是他的手下，现在坐了他的位置，多少还念着些香火情分。

那好，我给你端杯。”系着围裙的汉就是朱鱼，他走到吧台倒了一杯，递给康明。

他们聊得火，朱鱼没多久，就m0清了康明的情况，还包括康明原来的公司状况。

康明送他了门，这才转到柜台问朱鱼：“小鱼，算一下一共多少？”他取金元币。

任志远看了一菜单，扯着嗓又加了两份酸梅汤。康明的心抖了一下，笑着回了一句：“老板，一份就够了，我喝！冰镇的胃受不了。”

这样实际损耗下来後，虚报与节省下来的就是办公室福利了。

只是原本自己是稳坐甲方、坐吃红利的，如今却要变，成为黑市里的耗，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今年的公司总经办的老总，是陈风亲自指派的，找了藉，梳理了不少人下去，康明也属於被梳理下去的人之一。

但是油耗这玩意，你不能在城里卖，城里的护卫队抓的，但凡捉到，就是没收加罚款，没钱的就罚去苦役。

面条很快就端上来了，一份是薰鱼面，一份是卤r0U面。

因此有了耗这个称呼，耗不仅仅是Ga0油耗，他什麽都，耗又分内城耗与外城耗，但是最赚钱的是自己亲自从内城运输到外城客手里。

心里不禁动了念，一个外地人，在本地没有後台，又想挣钱……

等到了11:30，其他桌都翻了几次台了，他等的人还没来，朱鱼也不他，中间帮他续了一杯。

康明再次肯定了这个人可，他看看四下没人，拉着朱鱼到了楼梯拐角，开始窃窃私语……

朱鱼赶起招呼，又转跟康明说了一句：“康哥，一会儿，我送你一个浇，我妹的手艺，谁吃了都得夸！”

两个人有来有往，看上去就是两个不得志的中年男人，在互相吐槽。

“那谢谢了，小鱼，回我给你宣传一下。”康明看了看朱鱼，觉得这个面貌憨厚的男人值得。

人没走，反而坐了下来。

“可不是吗！我都混到了中层了，还不是一句话，就给踢走了，中年人阿，狗都不如！”康明说到心酸，角微红。

“这里的房租可真贵阿！人到了中年，离乡背井讨饭吃，这钱倒是越来越难赚了。”朱鱼叹了气。

朱鱼算了一下：“270，浇送你一份，算210，你给200就行！”

任志远喝了最後一酸梅汤，看着见了底的面碗，夸了几句：“康哥，你果然是老餮，你选的这家面馆，东西正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