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碰我，不要把我送人，求你……”

要不是她昏了过去，他能抱她回来？

“卡达尔手里有十五万兵，原本被轩辕御风杀到还剩不足八万人，可他与西桓城外逃的城主会合，双方人加在一起，便是十五万大军，如今这十五万大军以及耶律齐卡达尔，全都投靠了赵裴，赵裴已经是个各路叛军之首了。”

惊讶的看着长孙镜玄脸上的血痕，一脸茫然。“这是……怎么伤的？”

这也是朝歌最初说服慕容澈的理由。

西蛮若想壮大，不破不立，必须往前走。

长孙镜玄也无法继续和玉衡生气，毕竟是一个一心寻死之人。“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药浴，我给你的药要继续喝，药浴不能停，不要再去后山这地方，冻死并不好受。”

玉衡很认真的听着，看得来长孙镜玄生气了。

缓缓闭上睛，玉衡不想想那么多了，好冷。

即使改变了声音，改变了份，改变了一切……

“星羽，你母亲把你卖给我了，她为了活命，把你给了我。”

这也是朝歌执意迁都，朝中大臣极力反对的原因。

哪怕灵魂重生，回，都无法清洗那肮脏与污秽。

如此，西蛮永远都只能像是躲在乌壳里的乌。

“小羽儿，你是我的，你永远都别想逃我的手掌心。”

……

前堂。

“理说，赵裴在得到这些大军以后，应该南下，去打江南，而不是反过来打西蛮这易守难攻和严寒之地，其中，可是发生了什么？”朝歌蹙眉，有些不解。

他们怕放弃了这么易守难攻的好地方，无法再安逸的活着。

“求你！”

被困在那人手里隶的那几年，她学会最多的便是察言观，逆来顺受……

即使风险大，也必须走一步险棋。

“你就是我圈养的小隶，居然敢伤主人？罚你……去刑房，三日如何？”

她打不过长孙镜玄，只能听。

……

昏迷中，玉衡在挣扎。

“你以为我愿你碰你？”长孙镜玄生气的说着。

伤害就像是烙印，不是烙印在肤上，而是烙印在灵魂上。

都说人要往前看，可除非彻底失去记忆，否则又有几个人能从过去的地狱中走来。

赵裴突然与西蛮为难，是何意图。

而一个小小的西蛮，不过也就只有十八弯铁甲重骑，从人数上来说本不占优势。

他长这么大，就小时候被长孙安宁挠过，还没被哪个女人挠过！

总不能把她扔在山上？

好在地势优势明显，易守难攻，且寒冷之地资匮乏，自然没有人想要争夺这块地方。

而慕容澈也非昏庸之辈，自是明白朝歌的意图。

连庞家与叛军结合也不过来二十万人，赵裴的赵家军十万，加上卡达尔耶律齐，便是整整二十五万人。

她是不洁的，她的灵魂都是脏的。

玉衡醒来，才发现已经回到了皇内殿。

可朝歌是个有野心的人，怎么可能只局限于这严寒与安逸之地蜗着。

玉衡有心虚，别开视线。“抱……抱歉。”

“别碰我……”

“你还不认账了是不是？”长孙镜玄脸一沉，她刚才突然发了疯一样，给自己挠的！

“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