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们看见的说不定是一条鱼。”

“可是我不想长大呀！”

放回老照片到母亲手中，明洁心中确定刚才看到的确是过世多年的爷爷，也就是爸爸的父亲，听说爷爷离世的时候，连爸爸都还是小孩，如此说来刚才看到的是爷爷的鬼魂，明洁都傻了。

“睡吧，妈去帮你添被褥，秋天天气该转凉了。”

“嗯，乖孙不识字？难不肯上学念书吗？”

明洁偏一瞪说：“谁是你乖孙！”

“妈妈妈，那牌位供奉的是谁呀？”

听儿说鱼长胡须，母亲眉微皱，拍拍儿肩膀说：“告诉你不要胡思想，小娃娃知什么呀！对了，今天我得给神上炷香。”

“李老倌儿。”

老人轻飘飘走到神堂供奉的牌位前，凝视神堂另一个牌位许久，慈祥的脸上满微笑。小心翼翼的走到神堂前，偏看神堂前的牌位，一行字，明洁不认识问：“爷爷，上面写什么字儿？”

“我想看爷爷长啥样？”

老旧的照片上，果然是刚才那位老人的模样，很年轻，神采奕奕比父亲还要大健壮，穿着一军装。

“听谁胡说八？”

重新躺回床上，忽闪忽闪睛，哪儿像困了的孩。明洁心中很，今天经历的事情历历在目，怎么也睡不着，特别野鸭湖中的怪能够吞吃羊，对明洁特别震撼，半夜失眠。

“喔，另一位也就是我爷爷啦？”

“老妈，我们家有爷爷的照片吗？”

“您老真是爷爷吗？这些年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看我们呢？”

“妈，累了，我想睡了。”

“什么事儿？非得爷爷你去完成？”

“不许喊我老妈，妈妈老了吗？你爷爷有照片呀！怎么突然问这个呢？”

邃的老人双眸盯着明洁片刻后，抚须长笑：“我应该是你爷爷，多年未归，我家乖孙都这么大了。”

“傻儿，谁规定初一、十五才能上香啦！”

可小明洁吐，还对白天的事情耿耿于怀，若是野鸭湖怪不除，玩儿的地方也没有，也抓不到大鱼吃，野鸭湖里游泳也，可惜了怪，往后还能去哪儿玩儿呢？

“小洁，你怎么啦？妈跟你说话呢？”

“乖孙，我的确是你爷爷呀！”

老人转慈蔼的看着明洁说：“我得去北方，那儿有事儿等着爷爷去完成。”

“小洁，看看你，多的一位人，村里人都说你爸比较像你的……。”

明洁小手脸说：“上学呀！村里没有学校，爸说了，等我大一儿，才能去上学。”

“为什么要上香，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使劲儿摇明洁回答：“妈，听村里人说，爷爷曾经见过野鸭湖里有怪兽。”

“对呀，怎么啦？”

心情糟糕透了，昏灯下，明洁无打采，双手托腮看窗外的星空，璀璨星光闪闪，窗外一阵风刮过，片片黄叶飞家中来，明洁捡起树叶，迷蒙之间，明洁看见家中走来一人，神采奕奕，神矍铄。

老人抚须长笑，大步门去：“哈哈，傻孩，人哪儿有不长大之理。”

抓了一个苹果，咬一，味嚼如蜡，明洁心中郁闷，都传说村里的小伙伴绍云有，可以看到一些过世的老人在村里行走，难自己也有，居然看见过世三十年的爷爷。

“哈哈，小小年纪，好奇心如此之重。但是爷爷是不能告诉你，那儿还有很多战友等着爷爷呢！等你长大了，也就能明白了。”

明洁说：“也对哈，我们这儿，也只有野鸭湖里有大儿的鱼，别的地方都不超过三斤，来的肯定是一条长胡须的大黑鱼。”

呆呆站在门，明洁望着空空黑夜，唯有风，来落叶满地。踩踩地上的落叶，眨动可睫，明洁手舞足蹈跑回家中堂屋神台前，母亲燃香烧纸钱，虔诚磕。

老人走了，望着这位穿长衫的的老爷爷背影，明洁忍不住追上去喊：“爷爷，等等我，你要去哪儿？”

“你呀？”

母亲轻轻一掌拍明洁骂：“没规矩，应该喊李爷爷，说了多少遍了，让你爸听到了，小心揍你。”

老人怒：“岂有此理，如此荒废后代学业，误国误民。”

“老爷爷，您是谁呀？”

忽然想起一事儿，明洁从床上蹿起来，吓得母亲连忙问：“怎么啦？”

“唉，爷爷有事儿，前来看一你的灵位，此去恐怕不回来了。幸好还能看见我的乖孙，心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