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教他：“跟男的多好，你有女人的东西怎么就不能是女人了？反正都是卖，跟男的你还轻松呢！”

白玉般的指尖碰到腻的，少年手都僵住了。然后听见一声闷闷的邀请：“你来吧。我那里是的，你给了钱的，想怎么就可以的。”

除了被拉上台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看的时候有羞耻，还好很快就被人要了。听到给的数字，姜易差怀疑真假，他从没听过谁一晚上能卖这么多钱。

那确实是的，颜粉白和没发育完全一样，又偏偏很，像一乎乎的小馒，就这样被展示着。

他到酒店房间里的时候，才发现金主是个看着还没他年纪大的秀气小男生。

在十八岁前的黎夙，即便周围的世家弟不少同龄人已经开始寻作乐，他也一向不喜参与。少年平日看似乖张，其实对这档事完全没了解，还纯情的地想着等以后碰着喜的人，也是到渠成的。

从小在女堆里长大的，长大又一直在商k那些里工作，早就被潜移默化得思维让姜易很快就接受了。

直到灯光彻底暗淡，只一拢都聚在升起的晶台面。低浅又浮动的鸦片糖果混合甜香里，台上的人低垂着，结实的大弯曲和小相靠着，他见到了不着寸缕的、敞着心的姜易。

见他半天还是一直没有上床的念，姜易一狠心就拉住了他的手，往自己间带。

很快，姜易就知，伺候男人，至少说伺候黎夙，是完全不轻松的了。

姜易知那里，但那是只有男客的场，之前他妈总说自己有个妹如何在那里勾搭到了老板，当了外室后生活有多好。

“真是稀罕，听说是个双，今天晚上要拍他初夜呢。”“这看着不就是男的吗？倒的，可惜长在这么大个男人上。”耳边是有人在低声讨论。

当时黎夙确实待了一会就走了，只是谁也想不到，随着他一块消失的那个双男人一刻钟后在隔柏悦刷了房卡，了黎小少爷用成年第一天份证开的房。

他对自己女也没什么生理认知，听他妈讲不费劲，就真当真的去卖了。

他妈把他叫过去，给了他一个地址，告诉他这是了钱才让人把他过去的，那地方有钱人多，是给他谋前途呢。

姜易其实是自愿去卖的。

那表哥带他们来，不过也就是想借个幌，自己还能跟爹妈多支经费。他知黎夙不喜，估摸着这少爷多待上一会就走了。要是知后面整那么多事，他肯定打死也不会带黎夙来。

看着黎夙红着耳要和他说话，又是问他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又是磨磨蹭蹭半天介绍自己，两人坐在床边半天，就要问他喝不喝。这让姜易有急，怕拖着不发生关系自己拿那三十万就不安稳。

少爷耍厌烦地嚷着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