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到了。

黑发的大导士歪看着骨架，雪白侧脸上的血迹格外鲜红，意味不明的夸奖：“有意思。”

两人的面孔贴合的是如此的近，如同一个时空错位的吻。

无名的骨先生微微收了二人相握的手掌，让黑发人在前轻轻旋转。

他狎昵地回望着骨架：“不用谦虚，骨先生，来皇里上门挑衅我的，您还是一个呢。”

“诋毁者得不到惩罚，支持者得不到嘉奖，追逐您的人永远得不到回应。您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骨架低声控诉着，像个被黑发人骗骗心后被惨遭抛弃的怨夫。

勒主教就在这里。”

“是啊，所以呢？”这如泣如诉的控告没有让冷心冷肺的柏兰有任何动容，他反问着骨架，朵般的轻轻开合，吐最甜致命的毒药：“那你还要继续追逐我吗？”

摇摇坠的骨架单膝跪地，牵起柏兰的手，在散落崩塌的前一秒，虔诚的轻吻。

“隐瞒真面目实在非我所愿，毕竟…没有人不畏惧您那燃烧一切的火焰。”

柏兰伸手抚摸着那可怖的颅骨，那动作是如此的温柔小意，仿佛是在和情人温存似的，“下一次，我会亲手赐予你终结。”

他纠正着柏兰的用词：“不是挑衅，是觐见，柏兰阁下。”说到这，骨架的语气竟是有伤，“您是如此、如此的傲慢啊，我的大人，您站在山巅，从来不撇视山脚下的任何蝼蚁。所有人都得不到您的垂怜，比台上的神明还要冷漠无情。”

“柏兰阁下，能有幸请您一支舞吗？”

柏兰将染血的手掌轻轻搭在冷的骨骼上，两人相携步舞池，伴着圆舞曲的三分拍，于朦胧的月中共舞。

“直到生命的尽，柏兰阁下。”骨架轻轻将黑发人拉回前，甘之如饴的垂下颅。

柏兰向后弯折腰肢，仰倒在冰冷的骨骼之间，如同一朵华丽而腐烂的，肆意生长在幽寂坟茔之上。

骨架优雅欠，“希望您能喜这份见面礼，尊敬的柏兰阁下。”

曼妙快的音乐声响彻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诡异的雪白骨架漫步向前，绅士的向黑发人伸手，盛情地发邀请。

“咔哒咔哒”，凌的骨骼碰撞声响起。

挂在墙上的自鸣钟开始报时，机械小鸟清脆的鸣叫了十二声。

“泰勒主教总是在别人面前编造有关于您的虚假谣言，为了让这个世界多一真诚，我请他陷了永眠。”

柏兰没有回避，他像一只优的黑天鹅，矜持地扬着致的下颌。

布谷布谷——

“您喜我的礼吗？柏兰阁下。”骨架将左手臂搭在黑发人的纤细腰背，受着那玲珑的曲线。

多么旺盛鲜活的生命力啊，骨架痴痴的望着臂弯中的人，满足的受着怀中人温的温。

死亡结束了这场喧嚣的宴会，为下一场盛宴的开始披上了层朦胧的血。

黑发人俏的眨了眨睛，仿佛在望着自己钟情的情人，笑着：“乐意之至。”

“谁会喜未署名的礼呢？这位……骨先生？”柏兰轻轻笑着，跟着节拍迈舞步。

“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