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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一的优质母体增加产卵量,毕竟一次就能生两百多枚卵,这谁不心动?
他低下头掐着自己的手指,白皙的脸颊晕着一层淡粉,复瞳一眨也不眨,咽了一口涎液,郑重地说道:“阿基里,想要,妈妈,喜欢的,都想要。”
这是他从人类那边缴获来的纸质图书里看到的动作,上面歪歪扭扭的文字看不懂,只能看懂一个白白的小人上一秒还在掐着指头,下一秒就有一个黑黑的小人亲了上来,然后下半身就黏在一起了,两人之间画着粉色泡泡。阿基里看得大为震撼,当即就学会了低头掐指头这个动作。
练习千日,用在一时。
阿基里心中忐忑。
“我们家阿基里真可爱。”
虽然骨朔不怎么吃这一套,但是不妨碍他一顿便宜的夸夸。
对不同雄虫语言上的奖励已经成了骨朔的日常任务,毕竟母体的好心情才会带来优质产出,温柔可亲不过是他的手段罢了。
而雄虫甘愿死在这种溺死的温柔中。
阿基里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开心得眸光一亮。
人类的东西竟然有用!
看来要多多学习……
他的腹部表面有明显的活物浮动,显然是虫卵已经等不及了,而阿基里迟迟没有主动提出产卵的要求。
原因很简单,雄虫的生育权都在虫母手中,对他这种愚忠的雄虫更是如此。
虫母也不急着打开他的贞操带,似乎真的在等着虫卵破壳、然后在孕囊里到处乱窜。
触手伸进阿基里上半身的口腔里搅动,被阿基里紧紧抱在怀里,卖力地吞咽着来伺候妈妈的性器。
他收回了一口尖牙,但口腔内部还是带点小小的刺感,喉咙有节奏地一缩一缩的,把直径不小的触手伺候得舒舒服服。
给妈妈口交的快感甚至超越了虫卵即将失控的刺激,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两下,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波高潮。
眼见虫卵的动静越来越大,幼虫即将破壳,虫母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像所说的那样做。
触手被舔得油光水亮,射出一股专供母体的营养液,全部被阿基里吞了下去。
差点忘了,营养液里也有催熟成分。
“妈妈,阿基里,被咬了。”
阿基陈述道。
他远没有那么平静,幼虫撕咬的酸酸麻麻感虽然不剧烈,但是持久而连绵,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