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着快笔直地撞萧识言的脑海，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声音，泪顺着他泛红的角往下淌，无声无息。他像是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似的，酸的手突然抵在了秦寒的肩，微弱地拒绝着：“……不……”

秦寒被他的手抓得生疼，却没有任何反应，他锐地发现衍天的异样，压低了声音，凑在衍天耳畔，轻轻地叼着他的耳垂厮磨。

夜风穿堂而过，带着几分气，卷起昏黄的烛火，颤抖着给衍天弟勾勒一层温的边。

衍天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推拒着秦寒，却又被萦绕着秦寒的清冷的药味所引，一双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里。

作的手叫层层叠叠的快一波一波地洗刷着萧识言的神智，周蔓延的火气都被压将下去，舒服得萧识言发了醉人的喟叹，于是在察觉那只手退去时，他竟忍不住着去追逐。

秦寒意识到他在回答自己的问题，神变得玩味起来，将他半搂半抱地带到榻边。跌跌撞撞间，撞到了医者研究了颇久的残局。黑白碎在地上，惊得衍天恍然地眨了两下，似是恢复了一线神智，很快又被漫上来的情吞没，控制不住的息一刻不停地溢来。

他倏忽间手指，放在衍天后腰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径直吻了上去，缠绵间，秦寒肆意地搜刮着他中那儿酒香，迫他咽下所有的津，另一只手挲着他上下翻的结。

秦寒被这般姿态引诱了，俯下轻轻地咬了他的脖颈，留下了一排的齿印。

秦寒松开，垂眸看着他。

良久过去，衍天一团浆糊的脑中也理不半分的思绪，只垂着，抵在秦寒的肩膀，艰难地了几声：“……在、在下……”

秦寒抹了下他的角，觉几分意，于是好心地给了他一个息的机会。

衍天生得实在白，衬得蜿蜒而上的绯红愈发的醒目，灼灼地烧在他细长的角，近乎朱。

秦寒没打算给他后退的机会，一手抬起了衍天的下，看着他齿间扣着的，有几分泛白的，指尖轻轻地挲着他的脸侧，余下一只手顺着他漂亮的蝴蝶骨，一寸一寸地逡巡下去，就像是屠夫在探寻着掌心中的，叫衍天无意识地绷了。

医术，自然看得衍天如今还能维持住表面的正常，已是他内息丰厚之故，实际说起来，也没剩多少神智，这句话说来便没打算听到回应，但他还是说了。

衍天察觉到他温的气息拂过耳畔，只觉得像是油，炸得他骨酥烂，一瞬间连站立的力气都像是被了个净，手近乎痉挛地扣住了秦寒的肩，勉维持着站姿。

秦寒的手搅着衍天红的，指尖顺着剐蹭着他的上颚，他更多的呜咽，不住的津从他角往下淌，和着糊的带着意的，像是一把火，腾腾地烧在秦寒眸中。

秦寒见状，抿笑了笑，在他的中，剥开他的衣裳，将他的完整地了来，俯吻住了他递上来的右，伸将它卷中，用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下，中糊不清地夸赞：“真乖……”

耳畔的酥麻飞速地蔓延至衍天的全，他浑都在颤抖，气息紊得不行，声里夹着酒气和意，却尽数被秦寒飞快探他中的几手指堵得不成调。

衍天弟毫无防备，被他的吻搜刮走了余下的力气，一般倒在秦寒的怀中。

他连话语都已经掺上了几分茫然，恨不得把自己通的脆弱都暴在秦寒的面前，叫秦寒周气息忍不住升腾。

剧烈的快直直地冲向了萧识言的脑海，搅了愈发声的，他全都在抖，抓着秦寒的手也颤得不成样，无意识地抻长了脖，将最脆弱的脖颈拱手相送，像是引颈受戮的鹿。

萧识言有些扛不住这般烈的快，竟生了退意，缩在榻边，半跪着往后挪，却被秦寒捻着尖，重重地拽了一下，微张的正好卡住了秦寒的腰，发粘稠的，不甚明显的声。

衍天被他陡然放开，空气他的膛，叫他无助地扒着秦寒呛咳了好几声，中间还掺了几个糊的字音：“萧……识言……”

他贴近衍天的耳边，又轻声问了一遍：“你的名字？”

医者看在里，修长灵活的手三两下卸了衍天的腰封，微凉的手顺着衍天的衣襟蜿蜒他的，轻轻拨了一下他的左。

他的手没有停下，不住地拨着衍天充血发的珠，手抵在他饱满结实的膛，将他推到榻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