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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那顶端正翕和着的,甚至能看到里面猩红软肉的小孔。
“爽得过分了就会变成痛苦啊。”
「好想舔爹的,想用舌头钻进去把这烂货肏得满地打滚……」
「都合不上了,一看就是被插烂了!真骚啊他爹的,这可不是一般男的能玩的动的玩法,我之前这么搞一个0,直接哭萎了,要知道那个0可也是老手了,屁眼儿都黑了。」
「所以可想而知Ash是有多骚!」
「肯定得有百人斩吧!之前这个表子说过,成年时就被人肏了!」
「说不定千人呢哈哈哈」
「说是成年才开荤,但是看他这跟性奴一样的样子,说不定成年之前就勾引男人了。」
「爹的把我给说硬了!」
「没错啊哈……他是不是都被他爹肏过,还有他从小到大的男老师男同学,这骚货可能都没放过吧!」
姬南泽无所谓地看着他们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一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尖一手轻轻戳弄着自己那个恬不知耻吐着水儿的小眼,他享受着这连绵的快感,仰起布满吻痕的脖颈笑。
“哈……没错……我啊,又骚又贱嗯……说不定你们来找我……我还会跟你们睡?”
他堕落到这一步,欲望对于他已经变成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且必须,姬南泽已经无法想象之前那种禁欲生活了,更无法想象成年之前那个干净灿烂的少年。
面目秾艳的美人在不断的礼物打赏声中迷离着眼睛笑,仿佛睡在被金钱与爱欲堆砌而成的温床。
……
“先生,小少爷他……好像在浏览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网站……”
透过雕花窗,中式风格的书房中灯光明亮,桌案前挂着一盏绘着竹纹的灯笼,说是照明,不过是附庸风雅的装饰作用。
坐在桌前的男人翻了翻书页,抬眼向站着的一脸愁容的中年人看过去,他轻笑一声,拨弄了一下手边观音竹的狭长竹叶。
“年轻气盛,看看又如何,温家只是管教严,没有灭人欲的道理。”
“可是您当初可是……”中年人憋红了脸,像是小黄片辱了他读书人的斯文,“小少爷他着实顽劣!”
“可以了。”男人收回视线用钢笔在书页上做了批注,“这种事情,便由着他吧,以后不必向我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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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提气又叹气,但是家主都不管他又能说什么,只好哭丧着脸出去了,心想家主还是太宽宏。
坐在屋里一直旁观的温斯年摇摇头:“家主,温德义还是太迂腐了,让他做小舟的管教先生实在不合适。”
清俊男人做好批注,眉眼舒展开来,说起话来慢条斯理,还开了个玩笑:“他思想守旧但是学问好,和小舟互补。再说也不是讲不通道理,比我们那时候的老师已经好多了,起码不会逼着他用毛笔在宣纸上写英语作业。”
温斯年想起来过去的事情捏了捏眉心:“老家主实在太……”
清俊男人笑而不语,放下书将它放回身后的红木书架上。
“你歇了?”
男人挑了挑眉:“今晚怕是歇不了,我去看部电影消磨时间,你注意一下,别让老鼠闹到老院子里去。”
温家世世代代住在老宅中,像是被时光定格在那段最辉煌的岁月,男人年幼时,家中辈分高的女人甚至还踩着花盆底,他提着灯笼照亮夜色沿着石子路走回自己的院子,推开了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