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识的时间说短不短，而奥维亚特见杰兰特笑的次数屈指可数——如果牵了牵嘴角也算的话。杰兰特嚅动嘴，就在奥维亚特以为男人最多将双抿一个僵的弧度时，杰兰特嘴角上扬，一半整齐洁白的牙齿。虽然笑意没有达底，仍足以扰奥维亚特心脏动的节奏。

“随便了一些。”

敲门声响起，奥维亚特满怀期待地开门，映帘的却不止杰兰特，还有他的搭档，奎斯。

杰兰特蹙起眉。”怎么证明？”

“老实说，路上碰巧遇到奎斯是假的吧。”奥维亚特有理由相信杰兰特在刻意躲着他，那天他想亲吻杰兰特的举动也许有些冲动。

猎人们朝楼梯走去。奥维亚特有些意外，他以为猎人会像蝙蝠侠一样从屋下去。

“我没有撒谎。”的确不是碰巧，奎斯不信任奥维亚特，非要来一探究竟。他应该拒绝，但他没有。当然，他拒绝不是因为他信任奥维亚特，他绝对不会再信任血鬼，他只是不想奎斯质疑他的判断——奥维亚特是暂时无害的，并且是颗有价值的棋。而他最终没有拒绝是因为…

上帝知他有多想亲上去，但他需要慢慢来，不能把事情搞砸。

“杰兰特，你能和我一起去拿啤酒吗？”奥维亚特站起，杰兰特跟随他一起厨房。

“没事，我准备了很多菜。”与杰兰特的烛光晚餐被扰令奥维亚特有些许郁闷，但来日方长，他还有很多机会。

“你还准备了香槟。”奎斯拿起酒瓶，在看到全球级的香槟品牌后再次发不可思议的惊叹。“我知这个品牌，，它非常贵。”

“登山、冲浪…”

奥维亚特没忘记和杰兰特的约定。周六晚上，他了一桌，等待杰兰特的光临。

“没了，那我们下周二见。”

也许是奥维亚特的错觉，他每次看向杰兰特时，对方总是在视线相的一瞬闪躲。

奥维亚特拉开旁的椅，杰兰特却似乎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在奎斯旁坐下。

奥维亚特过上，不情不愿地收回手，从冰箱里拿剩下的几罐啤酒，推着杰兰特离开厨房。

“我要去夜巡，你还有什么要汇报。”

“wow～，布鲁诺，这都是你一个人的吗？”奎斯惊叹。

“实际上不是，厨房是我母亲的。”

“奥维亚特，我可以叫你奥维亚特吗？”得到主人的应允，奎斯接着说：“你闲暇的时候都会些什么？”突然切换的话题让奥维亚特愣了几秒，奎斯上补充：“或许我们有共同的兴趣好。”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奎斯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脑后。“杰兰特，你是我的幸运女神！”

奥维亚特打开冰箱，拿四罐啤酒放杰兰特怀中，在男人要离开厨房时，拦住他的去路。

“没有。”杰兰特回答得利落脆，好似再晚一秒就会犹豫。他没有拒绝当然是因为奥维亚特是血鬼，所有针对他的调查都是必要的。

手放到嘴边轻咳几声，以掩盖他扩大的笑意。

奎斯，切下一块鹅肝送中，叹。“这就是天赋。”

＊＊＊

“用来招待你们正合适。”奥维亚特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这就是瓶普通的啤酒，你们随便喝”。

整个就餐期间，奎斯乐此不疲地与奥维亚特聊天，从天南聊到地北，经常是一个话题还未结束，另一个话题突然开启。奥维亚特几乎是见针地与杰兰特说上一两句话。

饭后，他们转移阵地，在客厅继续第二火的聊天。奎斯坐在沙发前的毯上，奥维亚特和杰兰特则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奎斯的距离。

“你经常下厨吗？”奎斯问。

“嗨，布鲁诺，好久不见。”奎斯拎着一箱啤酒大摇大摆地屋内，杰兰特则是带了一篮果。

“笑一下。”金发男人歪过，蔚蓝的眸如月牙般弯起。

“我们之间没有问题？”

奥维亚特伸手碰杰兰特的眉间褶皱，这次，男人没有躲开。

奥维亚特直直地盯住杰兰特，轻叹。“好吧，向我证明。”

“抱歉，我在路上碰到了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