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的话就别……啊。”南凌愣了一下。

“你认为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呐柯南，成实医生打算杀人，为什么还要发警告？”利兰趴在船的栏杆上望着大海，“果然是想向爸爸发挑战吗？”

因为后面这一段音符很明显是对他说的话，那个意思是——

“……他一定是希望有人能阻止他杀人的行为吧。”柯南也在旁边扒着栏杆。语气与其说是肯定，不如说是自我说服。

柯南脸复杂。“那……”

大火正燃烧得烈，像是夏日祭的烟火。然而周边除了一些火的噼啪声之外，仍是安静的。

柯南显然是想到了他们之前关于福尔斯的对话，陷了沉默。

内容则是——“谢谢你，小侦探。”

“你”又是谁？

“可是……”

“那是对谁说的？”柯南疑惑地眨了眨。

“他毕竟违反了法律，对吧？”南凌想了想，“可是德上来说，他并没错什么啊。”

——“你满意了吗？”

他表情呆呆的，“这是……暗号。”

——啊，很满意，谢你让我看到这么彩的谢幕。

“老实说，我是无所谓的。”南凌组织了一下语言，“不是什么选择，都不是别人替他的。只要践行了自己的正义，就是正确的了吧？”

你满意了吗？满意什么？

“哦，那个啊。”南凌脸不变，“就在利先生在广播里揭他的凶手份的时候。”

你觉得，这是正确的决定吗？

“你不认同也没关系，本来这问题就没什么正确答案的。”南凌摸了摸柯南的，“好好想想吧，毕竟你还小嘛。”

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这个理呢？

南凌也没有回答。

浅井成实以自己的生命为祭品结束了这起悲剧。而这场戏剧的复仇剧目，终于也以一破碎自毁的，宿命式的超脱与毁灭的结束了。

柯南一愣，就听见诡异的钢琴声在熊熊燃烧的房中响了起来。

怎么了这孩？这案完了之后受刺激了？

南凌无声地笑了笑。

南凌有期待。

南凌也跟着他们一起坐了同一条船，闻言有迷惑地看了过去，“哪句话？”

南凌仰看去，在黑夜里明烈到刺的光芒让他被迫眯起了。

“我吗？”南凌诧异地指了指自己。

他们此时已经离开了月影岛，正坐船回程。

少劲就把柯南拽了回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吧。”

“悲剧……”他喃喃念叨着。

他没能问。

……

“那……”柯南脸有纠结，“你到底是怎么认为的？”

柯南了不赞同的神。

“是对我说的哦。”南凌平静的声音在柯南耳边响起，“我曾经告诉过他，我想看到他‘正确’的决定。”

“就是正确的选择什么的。”

南凌接着说，“为父亲报仇也是很自然的吧？而且这案好像已经过了追诉期了，那几个杀人凶手没有办法受到法律的惩罚，他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了。”

完到了极致，简直能称得上是艺术。

“南哥哥。”柯南像是刚刚想到了什么一样哒哒哒地跑过来，“你是什么时候跟成实医生说那句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