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训练进行了大概四到五次。

“不要说谎”四个字刻骨铭心的记在了27的心底，面对艾尔克，他会条件反she1的说chu所有的真相，哪怕这个真相他起初并未注意。

电击也同样带来了副作用，一方面让他后xue的mingan程度高chu正常nu隶几倍，不夹着东西走路都会发情；另一方面让他疼痛阈值变高，他无法被鞭打chu高chao既是心理作用，也是电击导致的后果。

27毫无保留的说chu了一切，包括所有的细节。

他笑着，像是一个要糖果的小孩，哪怕用来jiao换糖果的是全shen的伤疤。

林锐默默的听着，岛上用来折磨人的手段超chu了常人的认知，沈夜应该属于jing1神力很qiang的人，可他也抵御不了，最终通过这zhong类似人格解离的方式寻求自我保全。

他最终裂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jian定高傲的沈夜，另一个是与其他nu隶无差，甚至更加自我怀疑自我贬低的nu隶27.

27承担了沈夜所有的负面情绪和认知，像是一层铠甲抵御着比死亡还可怕的一切。

这zhong方式，不知dao该称之为聪明，还是……

无可奈何。

林锐思考着，突然听见怀里人的肚子叫了一声。

27脸一下子红透了，尴尬的停下了叙述，林锐有些担忧：“你没吃东西？”

27摇摇tou：“没有。”

“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林锐gan觉27上一次进食可能有段距离了。果不其然，听到这个问题，27开始思考。

都记不起来了……

林锐赶jin让27去吃东西，他忍住了从冰箱里把三文鱼拿chu来的想法，跟27到了属于他的“浴室”。

在林锐指纹的许可下，guandao里涌chu了腥臭的东西。

很恶心，林锐有点反胃的转过了tou。

他在等27进食，27却迟迟没有动。

“怎么了？”

“先生……不喜huan吧。”27抬起tou，孱弱而单薄：“您不喜huannu隶吃这个，它不太干净。”

不干净，脏。

27对自己的认知总是围绕着这两个词。

林锐无法开口，他没办法说chu这东西不脏，也无法讲chu“你是nu隶，就该吃这个”这zhong话来。

可他没办法喂27东西，一喂别的，以艾尔克的min锐，多半会穿帮。

“调教师们怎么说？”林锐无奈，有些烦恼的挠了挠tou，他gan觉toupi都快被挠秃了，只能询问27既往的习惯是什么。

“nu隶就该吃这个。”回答毫不意外。

“嗯。”林锐只能han糊其辞的点tou：“是这样。”

至少得到了某zhong首肯，27才终于低下tou吃起东西，他的she2tou在里面小心翼翼的卷着，似乎吃的很开心。林锐不忍心看下去。

林锐也没有注意到，27明明she2tou灵活，为什么吃的那么慢。

那是27的小秘密。

他饿的很厉害了，将整个食槽认认真真的tian了一遍。对他而言，他并不在乎林锐怎么看他，把他当成狗，玩ju，rou便qi都可以，反正他对此也没有任何期望。

他只希望林锐能不要嫌弃他，不要赶他走。

因为他觉得林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吃完了，重新ting直了脊背。“zuo你平常要zuo的事情。”林锐如此吩咐。

林锐注意到，他如果不看着27，27会因此gan到焦虑，甚至会误以为自己要被遗弃，加上他的确想看看27平时要zuo什么。

第二步，27开始清洗自己。

nu隶的清洗并不局限于清洗pi肤，还包括将niaodao堵取下来，盥洗膀胱，把anmobang拿chu来guanchang。

他的ti内极其干净，尤其是changdao，liuchu来的gen本就是清水，在水的冲刷下他的xingqi一点点ying起来，大tui发抖，林锐知dao，那是他在发情。

仅仅因为水liu而已。

27并不觉得羞耻，他没有隐私这个概念，他只为林锐看着他而gan到安心和兴奋，他甚至期待自己的样子能够唤起林锐的xingyu，而故意将时间延长了一点。

当然，这并没有用，27为此gan到沮丧。

“你只能吃这个吗？”林锐试图与他jiao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