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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抱着他,迷茫懵懂,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文崖拉着摄政王的浅青衣摆,哭着摇头:“不要,不要……”
摄政王摸摸他的脸,有些困扰地看着他:“可你那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他可还痴迷地扑到小皇帝雪白的胯间,嘬吃着小皇帝粉白嫩屌,裹吸得十分用力,大口大口吃着香甜的精水。
现在换了个人,他就恨不能以身作替。
文崖颓然坐地,知道这是自己给王熙带来的灾祸,是摄政王迟来的捉弄报复。
他嗓音沙哑,低声道:“是我的错,就让我来吧……”
王熙惊慌不安地扶着他的肩膀,直起身看向摄政王:“王爷……不论文太医做错了什么,如果微臣能替他受罚,微臣、微臣愿意。”
文崖吃惊地转头看他,一个劲儿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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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欢被他们俩推到一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摄政王退了几步,沉默地看着他们俩,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想起个词,苦命鸳鸯。
碳炉烧得噼啪响。
他嘶的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眉眼,又踉跄地倒退了几步,跌坐到了宽椅上。
柳弈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对一切充耳不闻。
坐在宽椅上的摄政王,忍过那一阵头痛后,放下手,虚搭着扶手。
他轻声问:“为什么?”
王熙从文崖手中抠出那个银瓶,笑了笑,笑得开朗:“臣愚钝,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看文太医流泪。”
文崖捂住银瓶,想拽回来:“住嘴!住嘴!给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柳书欢看着他,脸上那虚浮冰冷的笑意消失,面无表情地说:“即使这药会把你变成下贱的发情公畜也无所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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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崖颤抖着,哭着对王熙摇头:“给我吧,求你了,王熙,这都是我的错……”
他抓着王熙的手,面露歉疚心痛:“愚钝的是我啊,是到这一步才看清自己内心的我啊!”
这话却骤然刺痛了高座上的摄政王,他眼皮一跳,疼痛重卷袭来,痛得他抓紧扶手,捂着脸。
耳边幻音如潮水涌现。
愚钝的是谁?
是我啊!
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不要叫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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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一拍扶手,双目通红地抬头看着两人,一字一句:“闭、嘴!王熙,把药吃了!”
王熙握紧药瓶,有些胆怯地看着文崖:“我、我来吃,你不要哭了,文崖。”
他拔开瓶塞,倒出那一枚红丹,躲过文崖争抢的手:“没事的,我吃了,你会讨厌我吗?”
文崖不知所措地揪着他的衣袖,哭着笑着,宛若痴傻地回他:“该被讨厌的人是我,我怎么会讨厌你,王熙,不要,让我来吧,我怎么样都可以,是我、是我不明己心……”
王熙嗯了一声,一只手安抚地握着他的手,抬手将药吃了,英气眉眼弯弯笑着:“要记得你的话,文崖,不要讨厌我,以后也不可以说我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