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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头痛都感觉不到。
腰背挺直的男人站在一地淫秽中,状若疯狂地笑着,笑完,他擦擦眼角泪水,轻轻点头:“是了,是这样的。”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宽椅前,恍惚坐下。
眼前荒唐的一切,在幻像中和幼时裕安郡主抓着他的脸,叫他看到的一切重叠。
摄政王笑着捂住自己的嘴,恶心反胃的感觉一阵阵从涌上来,他想吐,又吐不出来。
手上被咬的血肉模糊,破天荒地没有想杀人的念头。
他觉得荒谬,觉得震撼,又忽然觉得理所当然。
细碎的言语从捂住嘴的手里流出来:“母亲……是你我错了吗……亦或是这世间……从来都是这样的……”
王熙被文崖亲得身心荡漾,柔柔笑着张开嘴让他的舌尖舔弄自己的口中软肉,勃起的肉屌跳动在文崖的臀肉里,吸吸鼻子,双手抓着他的腰:“文崖,我的鸡巴好痛啊,玩玩我的贱鸡巴,啊~啊~,唔,骚奶子也想被文崖玩~”
身上的清秀男人吻吻他的眼角,反手去撸他咕咕吐水的贱鸡巴:“好,是文崖在摸你呢,王熙,不要痛了。”
王熙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去揉自己晃动的奶肉,听见他的话,神志模糊地点头:“嗯~揉揉我的奶子,文崖摸得我好舒服,不痛了,文崖摸摸就不痛了……”
文崖一手揉着他骚痒奶肉,慢慢碾压他肥肿的奶头,微微抬起屁股,另一手沾着他胯间的白精,匆匆给自己的后穴扩展,和他一同喘息呻吟着:“嗯啊~王熙,王熙——文崖把你骚奶子揉得舒舒服服的,用肉穴让你的骚鸡巴舒服,不会痛了,哈啊哈啊,是文崖,一直都是我。”
他笑着看王熙,眼中却流泪,王熙被他揉得流口水,难耐地挺腰,迷迷糊糊地擦他的泪水:“文崖,来操骚鸡巴,是文崖的,不要哭……”
文崖俯身吻住他,抽插后穴里的手指,握着他粗大的鸡巴,把龟头吞进十分紧热的肉口里:“呃——王熙,骚鸡巴龟头好大,吃进去了……”
龟头咕叽咕叽挤进去,撑红的穴口又慢慢吃进粗红柱身,软热的穴肉紧贴屌肉和马眼,吸得王熙口水直流,爽得仰头挺腰,大开双腿,抖着奶子。
“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哦哦哦~嘶哈~文崖!文崖的穴好紧好热!吸得骚屌好麻好爽!呃啊~都吃进去,操我的贱鸡巴!”
啪地一声,文崖吐气皱眉,狠狠坐在他的胯上,摸摸他跳动的饱满春囊,低头舔吃着他被吸肿的奶头:“吃进去,我用屁眼坐射你的鸡巴,让你舒服好不好?”
王熙流泪点头,自己掰开双腿,把鸡巴挺出来,让他摇晃着腰和屁股,用紧热的屁眼操自己的骚鸡巴,眼神迷离地吐出舌尖:“来,文崖快用屁眼操烂我的鸡巴,把骚货的肉屌坐射!”
文崖笑着吸他的奶子,快速晃摇起来,臀肉啪啪啪地拍打在他胯间,被阴毛蹭得发红,穴口被来回抽插的粗屌摩擦得翻肉,两人舒爽地紧紧抱着对方,屁眼和鸡巴都酥麻流水,在抽插间被穴肉和屌身挤出穴口,流到王熙大腿间和晃动的卵蛋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
王熙双目翻白地吐舌挺腰,爽得连脖颈胸膛都一片晕红,大手按着文崖吃他乳尖的头,也用力扒开他啪啪啪操自己的臀肉,鸡巴整根进出,龟头被屁眼裹吸得酥爽,马眼大张,不停抖动着窄胯向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