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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时的公主被父皇抱在膝盖上,在他批改奏折的时候,偷偷摸着玉玺。
先帝笑着低头看她:“凤鸣喜欢这个吗?”
小公主点头:“大大,好看,想要!”
先帝抓住她偷摸玉玺的小手,力道大得出奇,疼得辛紫玥痛哭流涕,剧烈挣扎着。
“不行,凤鸣,别的大大都给你,这个不行。”
“啊啊啊,痛!大大!阿玥好痛啊!阿玥错了,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唯独,这个不行。
年幼的公主放下了偷摸玉玺的手,但是双眼却从来没离开过玉玺。
她逐渐长大,要什么得什么,呼风唤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却始终不甘心不满意。
辛紫玥自幼也和其他皇子一样受诸位名师教导,但十四岁起,先帝就免去了她去御书房的资格。
“你长大了,凤鸣,我的好女儿,可以挑一挑未来的夫婿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夫婿,父皇都给你!”
辛紫玥笑得灿烂明媚,一派小女儿娇态,摇着先帝的手:“可是父皇,我喜欢听太傅讲课,我想继续去——”
啪,先帝笑着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偏过脸,话语咽进喉咙里。
“听话,凤鸣,你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父皇给你建一座又大又漂亮的公主府,好不好?”
公主捂着自己的脸,低头跪下谢恩,语气中带着笑:“是,凤鸣谢谢父皇。”
唯独这个,不行。
她受宠,做什么都行,建府以后肆意妄为,玩弄无数男子,整日寻欢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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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弹劾她的言官也不在少数,先帝咳了几声。
“我这可怜的女儿啊,只是贪玩了些而已,她能做些什么呢?看在我这个体弱多病的父亲的面上,诸位爱卿就随她去吧。”
言官们孜孜不倦地劝谏,先帝不痛不痒地或禁足或罚抄律令,凤鸣公主乖巧地领罚,转头就暗中报复。
但,正如先帝说的那样,她除了这些,什么也做不了。
明面上养面首,实际上收门客,建府后私设府卫养亲兵,以寻欢作乐为遮掩,整日读书练武。
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用!
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先帝的手,始终把她死死按在原地,看着她原地转圈挣扎,把她钉死在玉玺之前,摸也摸不得。
“啊啊啊啊————!”
她扯去浓密如云的发鬓上华贵璀璨的珠宝,扯去身上昂贵稀有的华服,形容狼狈地拽着面首,面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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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本宫是什么?!”
“说啊!本宫是什么!”
面首抖如筛糠,哭丧着脸,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跌到床上,无力挣扎地被她扒开衣服,露出白皙结实的肉体:“啊——殿下!殿下!轻一点……哈啊!您是!啊啊啊啊——您是尊贵无比的凤鸣公主!”
辛紫玥美目森冷地看着他,保养精细的手仓促又随意地撸动着他粗大的肉屌,看他英俊的面容被欲望扭曲得淫邪,撩起层层叠叠的裙摆,匆匆坐了下去。
龟头狠狠抵到穴肉里,公主常年练武十分柔韧的腰身快速摆动着,啪啪啪地坐奸浪叫着的男人。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华美的裙摆里闷响。
面首脸庞晕红,抓紧床单,随着她坐下的频率挺动腰身:“哦哦——嘶哈~~,好爽啊,殿下!啊啊啊~~奸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