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张司清贼眉鼠yan的凑到沈翊云耳边：“沈教授，昨天项目谈的怎么样？”

沈翊云先是一愣，项目？什么项目？

“怎么了？昨天季总不是说要找你谈项目的事情吗？”

沈翊云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耳朵：“哦，没啥重要的事。”

张司清一副看透了什么的表情，一脸的意味shen长，咂了几下嘴，“上次聚会结束，你们俩……”

沈翊云眉mao微挑，脸上明晃晃写着“我劝你想好了再说”几个大字：“我们俩怎么了？”

张司清立ma换了一副嘴脸，后退几步：“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好奇，好奇……”

他坐回去安分了还没一分钟，又一点点凑过来：“所以沈教授，你知不知dao他到底是A还是O啊？”

“……”沈翊云面不改se，yingbangbang的开口，“不知dao。”

“嘶，难dao跟你一样是beta吗？”张司清自言自语，“之前的确也没从他shen上闻到信息素的味dao。”

沈翊云：“你好像对他很gan兴趣。”

“当然gan兴趣了，长得这么帅，这要是个alpha，我不得为咱们院的Omega考虑考虑嘛。况且，就冲着他这张脸，要是信息素也足够qiang的话，我倒也不介意AA恋。”

沈翊云彻底无语了，把手里的文件甩给他：“工作zuo完了吗，还有空说这些有的没的。”

张司清抱着文件离开，一边还喃喃自语：“肯定是alpha吧……”

沈翊云突然gan觉心里不是滋味，补充了一句：“别打他主意了，他有喜huan的人。”

说完他就后悔了，本来八卦劲都已经被压下去了，他多这一嘴不纯纯给自己找事吗。

果然，张司清立ma掉tou回来：“谁啊谁啊？沈教授你怎么知dao的？我认识吗？是我们学校的吗？还是他们公司的啊？”

沈翊云听的tou疼：“停停，闭嘴，去工作。”

有了VrNu的投资支持，沈翊云带的“自求”项目已经推进了大半，现在已经进入了临床试验阶段。

虽说他的安全xing已经通过测试，但由于这zhong技术此前还未有过使用先例，大多数人对此还是持怀疑态度，并不敢冒险去当受试者，毕竟谁也不愿在自己的发情期去冒这zhong风险。

一直以来没有人知dao沈翊云是个Omega，如果想要继续隐瞒这个秘密，他也不能亲自去zuo试验，对着空白的测试数据，项目也进入了瓶颈期。

“需要受试者？”季揾清已经习惯了每晚来接沈翊云下班，他一手接过沈翊云手里的袋子，“你看我可以吗？”

“啊？”沈翊云愣了一下，“你可是甲方啊，哪有让你去冒这个风险的dao理。”

季揾清：“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个甲方而已吗？”

沈翊云脸pi薄，压gen无法接住这zhong话：“……别闹。”

“我是认真的，沈翊云，我不只是想帮你而已，我自己也很希望看到这项技术能成功，希望能哪怕撼动一点那该死的规则与枷锁。”

沈翊云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季揾清会为了他愿意zuo到这个地步。

“难dao你对它没有信心吗？这项技术从tou至尾你付chu了多少心血，zuo过了多少次模拟？”

季揾清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你不相信自己吗？

沈翊云哑然，沉默半晌才开口：“我只是不想……”

季揾清：“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测试失败了又怎样？我不会有事的。”

“如果要zuo测试，那么你在整个易gan期都不能打抑制剂，如果这项技术起不到效果的话你会……”

季揾清：“但解药现在就在我shen边。”

“你——”沈翊云的脸一下子红了，“我……”

“你就不要拒绝我了，好吗？”

沈翊云微微偏过tou，“嗯”了一声。

季揾清转到他shen侧，不让他躲开视线：“明天周末，我今晚约你去看电影的话，你不会拒绝我吧？”

“嗯？”沈翊云gan觉自己和他在一起时，脑子总是顿顿的，像是接chu2不良的电路。

季揾清耐心的等着他的答案。

沈翊云从来没有约过会，当他反应过来季揾清是在约他时更加不自然了，下意识的跟着对方的节奏走，轻轻点了点tou。

季揾清笑了：“上车吧。”他把手中的袋子放到后座，然后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沈翊云yanpi微颤，低shen坐了进去。

车内空调温度开的有些低，沈翊云jin了jin衣服，显得更加局促。

季揾清倾shen靠过来为他系好安全带，“老师，你看起来很jin张。”

季揾清凑很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沈翊云：“你……luan喊什么？”

季揾清：“哪有，本来你就快是我的老师了。”

“什么意思？”

季揾清发动车子，勾了勾嘴角：“下学期我就是南城大学的学生了。”

“什么？”沈翊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沈教授，我才十九岁。”

是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