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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没骨头的章鱼一下被摆弄着摆成了新的姿势:戴着乳环的乳尖狠狠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大开的双腿跪坐在身后人的大腿上,双臂也在被紧紧握住手腕后压在了头两侧的墙壁上——完全无法逃离。
更别说肚子里的巨物了。
“呜呜……太深了、不要……”脑袋和脸蛋一样发烫发热,悠助无意识地撒起娇来,“肚子都被顶起来了……要坏掉了、肚皮要被戳破了呜呜呜……”
生理泪水不受控出的涌出,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姿势让悠助感到无法逃离的惊慌失措和强烈的快感。亚久津厚实的胸膛紧紧压在身后,接触在一起的皮肤都仿佛在燃烧一般滚烫。
“……”亚久津感觉气血直直冲下下身。
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出撒娇的老婆,尤其是在床上。
操哭他。操死他。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念头了。
alpha是野兽。是脑袋里充满性欲的野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但是鼻尖中充斥的栗子蒙布朗和烟草奇妙的混合气息还是那么甜腻却又具有侵略性。
“……我绝对是疯了…”
这么说这,亚久津却还是继续疯狂的抽插,不断顶弄着柔软的内壁。
“啊啊啊啊啊啊亚久津仁!慢点、慢点啊!!唔、嗯……哈……呜呜呜”悠助崩溃般开始大喊大叫,泪水和口水顺着脸颊滑下,嘴巴里苦苦的。
要死了,绝对会死掉的……
已经要无法思考了。
上一次这么狼狈似乎还是在高中,因为突如起来的二次分化,他们就在那张摇晃的单人床上疯狂了一整个下午和晚上。
但也正是现在的枕边人,一个骄傲的alpha,低下自己的头颅将左耳暴露在omega的嘴边,主动索要了一生的标记。而悠助在那时仍佩戴着饰品的敏感右耳,也就顺理成章的也多出了一个咬痕。
从耳尖处源源不断的传来,仿佛岩浆一般流淌在全身的血液里。就缠着的两个身躯似乎将唯一的支撑点都放在了身下性器相连的地方,不断地深入、颠簸,悠助时长眯起的狐狸眼早已睁开,却又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如同搁浅的鱼不断翻白。
腹中的肿胀感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不仅仅是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所带来的,悠助发颤的尾椎骨处涌上一股别样的电流。
“等等、不对……停、停下来!停下来!!……”他声音破碎地喘叫着,亚久津的动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悠助不由自主地开始护住自己肿胀的小腹,可怕的事情似乎正在酝酿,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直接告诉那条大尾巴狼真相。
但是这又怎么会是他能决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