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悄悄往他上瞥了一，一副心怀鬼胎的神情。裴隐南好气又好笑，实在没功夫应付他千奇百怪的小心思，松开双手撑在侧，叹：“想什么就，我也没说不可以。”

龙芝红着脸与他对视，底是一块将碎的冰，漆黑的珠浸在清亮的波里，样无助又可怜。

裴隐南：“为什么？”

咬他，两颗尖锐的犬齿扎他的里。令龙芝想不通的是，这样的疼痛竟然会带来快乐，起先他还在挣扎，慢慢地全都了，双臂落在对方颈后，不自觉地搓那柔微卷的长发。

“尾在哪里？”龙芝一无所获，无比沮丧地开：“我还以为会有尾的。”

他的指腹糙温，龙芝舒适地眯起睛，微微抬起下，整个人都毫不设防地倚前人的怀里。

这人竟然不是猫！龙芝失望极了，想了想又很不甘心，扯着对方的发辫耍赖：“我不信，除非你变成原形让我看看。”

在那样烈而汹涌的渴望之中，裴隐南最终却只是用掌心托住龙芝小巧的脸，沿着下缓缓下，将对方修长脆弱的脖颈握在掌中，拇指抵着那轻轻动的脉络，不轻不重地抚摸。

对方冷看他，像看一个傻：“你把自己当成猫，我可不是。若都变成原形，你的脑袋恐怕还没有我的爪。”

龙芝：“我才没有什么想的。”

龙芝看得双颊，忍不住用指尖拨了拨那颗闪闪发亮的珠。

嘴上不肯承认，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解开对方层层叠叠的衣衫。明明不是一次脱裴隐南的衣服，他却张得连手指都在发抖，本不敢抬看对方的脸。丝缎柔，龙芝刚刚揭开最后一层领，那件衣衫便自发沿着对方双臂脱。一阵微辛的、不知名的香迎面拂来，随之现的是宽阔的肩，饱满结实的金棕膛，一发辫搭在裴隐南前，发尾的金珠恰好嵌在小腹肌的沟壑之间。

自从修炼人形之后，裴隐南经历过的诱惑数不胜数，妖渴慕他的大，人迷恋他的容貌，这些环绕不去的望惯坏了他，反倒使他对情不屑一顾起来。被追逐的次数太多，他索躲山里，一心一意地修炼。他原本就是习惯独来独往的动，从不需要陪伴，也不习惯陪伴他人。裴隐南一度以为，只是天使然，是可以被摈弃的杂念，任何一野兽拥有了灵智，都不会将繁衍视为必需。

然而下看着龙芝，看着对方发丝掩映下平直纤秀的肩，薄薄的、白皙的膛，他才意识到，不是这样的。原来怜惜、慕与毁坏都会生望，他的心越来越快，齿发。如同捕捉到一只罕有而心仪的猎，既想把他在爪底下狠狠地撕碎，又想将他留在怀中，让他再也逃不开自己的禁锢。

见裴隐南没有动，他的胆大了些，抬手抚过对方光的背脊，一路悄悄探腰里。谁知这回对方立刻住了他的手，咬着牙问：“鬼鬼祟祟的，你到底想什么？”

“那样是不是更方便些？”龙芝有不好意思地解释：“我见过猫尾的样，雄猫在雌猫上趴一阵……上就好了。”

裴隐南懒得理会他，索再一次吻下去，堵住那张不依不饶的嘴。起先龙芝还温驯地仰着承受，但等到他托起对方，理那仍挂在龙芝腰间的衣时，龙芝又一次撑着他的肩躲远了些，满脸的不乐意：“怎么只脱我一个人的，你呢？”

突然间灵光一闪，他撼了撼对方，问：“既然要合，是不是该变回原？”

最终他还是将手松开了，任裴隐南解开他洁白的襕袍，没多久贴的里衣也从肩褪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午间的光由龙芝洒落，他不着寸缕的躯莹莹生光，像块剔透的玉。裴隐南静静端详片刻，忽然了他发上的簪，漆黑密的长发登时披泻而下，拥着一张初开芙蕖般的脸，一双净的、着怯意的睛。这样不经世故的模样，是专门留待他人破坏的。

腰间一松，蹀躞带被解开了，带钩磕在地面发一连串的碎响。他立刻偏过，发现自己的衣带已被解了一大半后，吓得用力住对方的手背。裴隐南垂看他，声音里带着戏谑：“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