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隐南本分不神来回答他的话，龙芝圈住了他的，从圆饱满的端一直捋到青毕的，手法生涩，与抚无关，全然是在捉人。他想阻止，龙芝索抬起，将那的东西牢牢压住，无师自通地夹着它磨蹭。

裴隐南睫扇了扇，脸上现一于回忆中的迷茫，许久才答：“很久以前，在我坐着那艘船来到中土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人就姓裴。”

龙芝抬臂搂住他的脖颈，看似乖巧地贴伏在他怀中，在他耳畔边问：“这样好不好？”

“不能摸吗？”龙芝学他说话：“你刚刚也摸我了。”

“裴隐南，”龙芝很小声地问他：“你为什么姓裴？”

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裴隐南还记得当时是晚上，他从残破的船舱中钻，踏过满地腐尸，映帘的是月下雪白的、空旷的沙地。漂泊的时间太久，乘船的人没能持到抵达陆地便死得一二净，他变成人的样走了很久，才遇见一列骑在上的军士。

像是一捧满到碗沿的酒，被撑得饱满鼓胀的，有什么将要冲破外壳，将要满溢而。龙芝双手环住裴隐南的背脊，光是抱着还不够，还要用脸颊在对方脸颊上，下上用力磨蹭，情迷意间不经意地看他，龙芝诧异地开：“你脸红了！”

没蹭几下，裴隐南便息不止，揽住怀里的人用力往上压。龙芝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模样，蹙起眉，咬住嘴，汗打了鬓边的发。他觉得新奇又有趣，仰亲吻对方半合的睛，又用尖一一把他咬着下的齿关撬开，认真：“你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啊？”

尽理由千篇一律，但裴隐南无法反驳，狠狠瞪他一后松了手。

海上的岁月枯燥乏味，如死一般寂静。他亟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来证明自己重返人间，人也好，动也好，不是对方错了什么，只是恰好遇上了而已。

他那只扶在裴隐南脸侧的手移到对方前，学着对方先前戏自己的手段，覆在上面。那里原先铁一般，被得久了，竟了些，他好奇地去另一边，不料被重重地抓住手腕。裴隐南半抬起看他，一脸不悦：“摸什么？”

半垂着帘，用雪白脸颊反复磨蹭裴隐南金棕的膛。

裴隐南仍在笑，很不以为意：“谁叫你那样。”

这次不是很疼，很快整都被他吃去。龙芝细细地息，勉晃了晃绵无力的腰，像是尝到甜，不待裴隐南动作，他便撑着他的肩，自顾自地上下吞吐，没多久就叫声来。

裴隐南摇摇：“不，我杀了他。”

龙芝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以为这又是段像姜仲一样糟糕的邂逅。

龙芝记起了姜仲，推测：“你和他成了朋友？”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告诉龙芝的，被人养大的小妖怪学会了人世的礼教，裴隐南不怕让对方看穿自己的本，就怕他把他想得太坏。

龙芝抿起嘴，颇为得意地笑了，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抚过对方结实绷的小腹，还要往下。裴隐南骤然撑起躯，呼急促地仰起了下。

谁知龙芝闻言睁，笑地、挑衅地瞥向他，重重地起伏，叫得更加放肆而大声了。裴隐南与他对视良久，看着他绯红的、饱情的清丽面孔，靡扭动的洁白躯，陡然也笑了起来，自下而上野地颠他，撞得上的人浑颤抖，骨酥地倒在他怀中，一声声几乎在尖叫。

不久前他还一副任人摆布的腼腆之态，转间就变成如此艳冶，变化之大，实在令人无法招架。裴隐南一时无言，人他见得多了，他自己就是绝，世上一切相都难以使他动容。可龙芝不一样，他的青涩，他的天真，他的野的直白，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无法预料，无法掌控，让人除了仰等着他降临之外，本没有其他办法。

那样究竟是哪样，龙芝来不及问清楚，就被对方重重一，前的世界霎时模糊了。在一重过一重的剧烈快中，他仿佛一滴落汪洋的，被，被同化，直至再也找不自己。

他一都没压抑自己的嗓音，这回裴隐南都听得心惊了，制止他：“不是怕被人听见么？”

裴隐南又瞪他，神很凶，可那对金的瞳仁光盈盈，像是半化了，没有一威慑力。

领兵将军的面貌早被他忘净了，只记得其他人称他裴公。兵士们围着他，用武拦住他的去路，随着那裴姓将军的每一句询问发嘻笑声。裴隐南听不懂他们的话，没等对方多说几句，他就拧下了他们的脑袋。

莫名地，龙芝一到对方的神，从心尖到内都酥地阵阵发麻，下了，贴在裴隐南小腹上。他把手探到后，将对方的放在自己张合不止的前，小心而缓慢地一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