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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身下的两个逼被大鸡巴不断强奸了大半夜,到最后,身下的逼门根本合不上了,像是两个黑洞袒露在空气里,再无如初的韧性。
方明空将地契塞进了张青云被肏翻了的菊穴之中,他拍了拍张青云的肥臀,眯着眼道:“多谢张老板的表演,我很满意。”
张青云的子宫里放着老鼠和蛇被捣成了肉泥的尸体,两腿间全是干涸的深褐色血迹。他几近昏厥,满身青紫的裸体上被随意地披了一件披风,就这样被自家富贵带来的小厮冒着大雪深夜抬回了张府。
张青云凭借着仅剩的意识叮嘱完富贵不要请大夫,以免让母亲忧心之后,便彻底支撑不住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时,他只觉得浑身干爽。
床边的桌上放着一个铁盘,里面是被取出来的老鼠和蛇的尸体,散发着恶臭。腿间的花穴和菊穴还是有些火辣辣的痛,可比之于被抬回来时的难受好了很多。
想到这,张青云便皱起了好看的眉。
他明明和富贵说过不要请大夫。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猛地注意到了一直站在窗边的熟悉背影,不免眼眶一热,像个孩子似的红了眼眶,“你还知道回来!”
廖仲才一听到这带着哭腔的声音,怔了怔,缓缓转身来到床边。他望着张青云,皱着眉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张青云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味地圆睁着眼瞪着廖仲才:“你说了每月都会回来,可是都过了三月了!我以为你早就死在外面了!”
廖仲才垂着脑袋温柔地握住张青云的手,低低道:“抱歉,我失约了。”
“你现在来做什么?回来看我笑话的吗?”张青云看了一眼那死老鼠的尸体,想到自己再见廖仲才的时候竟然又是这般肮脏狼狈的模样,内心的羞愤与懊恼使得他的语气不免变得咄咄逼人了些。
廖仲才坐到床边,将情绪有些失控的张青云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张青云的发顶处,安慰道:“是我的错。”
可张青云并不想要听到这些,他捶打着对方的胸膛,宣泄着内心说不出的痛苦和委屈,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廖仲才产生这样莫名其妙的情绪。
最后,许是打累了,张青云埋入廖仲才结实的怀抱之中,闷闷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得罪了些人。”
张青云看着廖仲才胡子拉碴的下巴,不由抬手摸了摸。廖仲才宽大温暖的手掌捉住张青云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张青云注视着廖仲才,目光一寸寸描摹着那平平无奇却又让人异常安稳的五官,他望着对方成熟的面庞,心念不由一动。
他挺起腰,一口便吻住了对方的唇,灵活的舌尖带着极致的欲望猛烈地攻破对方的城池,在里头杀伐掳掠、耀武扬威。
张青云抱住对方的脑袋,凶狠且贪婪地吞食着对方的津液,他喘着气解开了廖仲才的裤子,手抚上那粗大的柱身,指腹亲吻着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廖仲才的喘息变得粗重了许多,他舒服得闭上眼,享受着张青云的抚摸与挑逗,任由情动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