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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爷爽一下。”说着脱掉裤子把发烫肉棒插进小穴,“啊…好爽,爽死了,肏死你这个贱货…屁股抬高我要射了…”
狱卒老大丢了麻绳,甩了一鞭子骂道:“去去去,别他娘的射里面,老子好不容易把他的逼洗干净,再给老子弄脏了,别玩了时辰到了该干活了。”狱卒这才念念不舍的退出。
吊着的双手终于被放了下来,粗麻绳从时念颈部开始打着绳结,交叉着缠绕着胸口,腰腹被绑了几圈,小腿被岔开对折与大腿绑到一起,手腕被绕到身后牢牢打了个结。时念被狱卒羞耻的抬上木马,阴道被扒开插进前面的木栓里,后面的菊花也粗大的淫具被撑开,身后还立了牌子。狱卒拉来一头驴子,把木驴挂在上面,随着驴车缓缓转动,木驴也一摇一摆的运动了起来。
“呜呜呜…”
时念哼唧唧的,被刺激的无法适应,他仰头无法忍受呻吟,他感觉阴道里面像是被人拿棍子在捣着,因为车速的原因时不时捅到子宫,虽然不想但不可避免的多次达到子宫高潮,菊穴因为没有扩充而有些疼痛,前面爽后面痛要把他逼疯了。
圆滚滚的奶子一晃一晃的,阴茎因为摩擦不受控制的射了精,满头大汗,大片片淫水顺着驴身流到了地上,仿佛激烈的做了一场爱,那模样淫荡极了,无论多么贞烈的人,只要上了木驴,都会变成荡妇一个。
立秋之后,天气渐凉,一阵秋风卷着落叶刮过时念的脸庞,吹干了流淌的汗水,却止不住那又重新冒出的汗液与体内的燥热。
前面就是人行街了,马上就有很多人了,但他不会放弃早有的预谋,更何况只是身体。
在大黎国,这个事其实很常见,经常有不守妇道的女人被拉出去游街,但像时念这么美貌还独特的,可是第一个,驴车驶进街道,围观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探头来看热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看那奶子真白,好淫荡的啊…他是男人还是女人…快看,他下面长了个逼…”
“他长的好美,若是男人,那不得显得女人没什么用了,长成这样,就算他是男人,我也认了,好想肏他的小逼,肏他的屁眼…”猥琐的男人摸着半硬的下体,对着时念撸了起来。
狱卒敲了敲锣,清了清嗓子,开始细数时念的罪行,“各位是不是都很好奇,这罪人犯了什么错?听我细说。当日这贱人勾引我家老爷,不惜以身上位,但我家老爷一身正气,怎会被狐狸精迷惑,见此不成,有勾搭上了有夫之妇,合谋通奸杀人,我等此番游街示众,是为公正。”
狱卒编了个谎话,他也没胆说时念其实给首辅大人带了绿帽子,也没敢透露时念的身份。
好好,大快人心。在起哄的大多是男人,难得见如此美色,尽管知道此人杀了人,眼里都是贪婪与欲望,有妇人别过脸去,议论纷纷:“不要脸的贱蹄子,勾引别人家的相公。”
墨发半披着散落腰间,低着头遮住了一侧的脸庞,身姿摇曳,他抿着唇骨子里却是淡漠,一字字听着狱卒给他的罪名。
时念时不时身体一抽搐,菊花从疼痛到渐渐麻木,时不时传来一阵快感。
暗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高潮,他感觉屁股都湿了,捂的下面又潮又热,黏糊糊的,刚想抬抬屁股透透气,不成想一动就流出一大滩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