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看在我卖力一晚上的份上，管我一顿饭吧。”

“好，想吃什么？”

可雅答应的很痛快，他把苏格兰拽回来重新接了一个更加深入的吻，才眯着眼睛找自己睡前把眼镜扔到哪里去了。

虽然想吃的有挺多，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屁股，苏格兰还是老老实实说了要喝粥。

“嗯。”

可雅带上眼镜起床，披着衬衫下地，又转头对苏格兰说道：“再睡一会吧，做好了我会叫你。”

“前辈亲自下厨？”

“嗯。”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苏格兰歪头露出点笑容，没有听可雅的话再接着睡的意思，而是跟着一起起了床。

“别太期待，我做饭只是能吃。”

“唉——别打破我的幻想嘛。”

苏格兰故意拖长了声音抱怨。

可雅侧过头盯着他看了一眼，突然笑了：“幻想就不应该有。”

这是在说谁？又是在指什么？

苏格兰愣了一下，继而自然地换了一副撒娇的语气：“前辈也太冷酷了。”

“我对你很温柔了。”

可雅以平淡又客观的语气回答，挽起衬衫袖子淘米煮粥，动作看上去十分熟练，应该不是第一次做饭了。

苏格兰没再凑上去搭话，实际上他从最开始就不该说那些话。他不知道可雅有没有发现自己想做的事，看他的态度不像是知道，但苏格兰总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了。

他去洗手间洗漱，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下意识露出一个弯起眼睛的笑容。

恶心透顶。

苏格兰趴在洗手池里呕吐，但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怎么了？”

可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这人一贯走路没有声音，苏格兰条件反射地防备，又反应过来放松了身体，露出个苦笑：“胃不太舒服。”

“我给你倒杯温水，粥一会就好。”

可雅盯着他看了一会，没说别的，给他让出了独自一人的空间。

苏格兰在洗手间磨蹭了很久，等他出来，早饭已经上桌。可雅似乎是单独给苏格兰做了一份粥，因为他自己面前摆着的是吐司和培根煎蛋。

他该说声谢谢的，但是莫名的，苏格兰张不开这个口。好在可雅并不是在乎这种细节的人，他们沉默地吃完了这一餐。可雅收拾了餐具，苏格兰百无聊赖地想着什么时候提出离开比较合适。

突然，他看到了两张放在餐桌上的名片。上面的地址没记错的话就是可雅这家店铺，店主的姓名是两个汉字外加一串应该是俄文的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