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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惊人,大病初愈就能和我打心理战。
“原来平时我不在你都吃这个啊。“他语气惋惜,我听了只想让他闭嘴:“难怪长不高。”
差点忘了这家伙的小学生本质,不打心理战改说这种没意义的话了是吧?
在心里赏了他几个白眼後没好气回道:“是是是,你最高、最优秀行了吧。“
江邵年笑:“在缪的心中,我这麽好啊?”
懒得回话了。
把放在桌上的碗放在托盘上端着下楼去了。
刚出他的卧室门就见到怒气冲冲的江父,後面跟着养母迎面走来,我默默的靠边走,他大概也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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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开始他们每个礼拜会意思意思吃顿饭,之後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
没有过多关注,把空碗送去厨房後我也顺便吃了一餐。
“我让你去竞赛是让你去给我长脸的,斗殴打架你是一个不漏!”楼梯没爬几阶,江父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从虚掩着的门缝钻了出来。
“你自己没脸?”然後是江邵年冷淡平静的回话。
——还要我帮你长?我在心里把他剩下的半句话补完。
听他爸那粗重的喘气声,应该吵一阵子有了。
刚想说怎麽没声音,就是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那老头打了我们家大少爷?是活腻了吗?
下一秒,毫不意外的听到砸东西的动静,接着是江父狼狈的从江邵年的房间撤退。
见到站在门外的我他自然也没有好脸sE,瞪上我一眼就和不知道来做什麽的养母长扬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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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新闻压的很快,来不及发酵就被毁屍灭迹了,没几个人知道、更别提什麽让江家失面子了。
江父在气什麽?
无非是想藉着江邵年能拿下竞赛大奖的出息涨涨江氏的社会关注度,当然GU票如果也能跟着涨就更好不过了。
这下好了,如意算盘没打成、还自认失了面子的江父就只能靠着教训儿子来挽回身为严父的尊颜。
完全忘了前些年自己刚差点被儿子用花瓶爆头的惨状。
这个不称职的家伙大概也不知道昨天他儿子怎麽回家,又怎麽烧起来了吧。
就着还希望他儿子顺着他的意,什麽脸皮啊。
房间里没再有响动。
也是,若不是江父闯进房里对着他一顿破口大骂,甚至还动了手、江邵年大概都懒得看他一眼。
我意思意思叩了两下门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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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邵年坐在床尾,百般无聊的看着书,地上碎着一堆刚才我用来着他吃药喝水用的玻璃杯碎片。
看那个稀烂程度,要不是江父躲的快、父被子爆头的大戏又要重演一次了。
江邵年倒是像转X了。
被人扇了巴掌还能像没事一样看书,情绪稳定的像江父那个才是会突然杀人的疯子一样。
他没抬眼看我,只是吩咐:“别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