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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那最深处骚肉的痒病。
但因为沐浴着另一个人的视线,几乎实质化地扫射了他的每一寸肌肤,季弦难堪不已。
只能克制住那疯狂的欲望,尽全力不挪动屁股,微微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握住桌子边缘,指尖因为用力都泛着白,才勉强平复起后庭饱满又空乏带来的难以抑制的情潮。
致使他难堪的始作俑者,已经没了恶作剧的心思。
看他满面春色的样子浮起一腔酸涩,翻个白眼说声,“真骚”。就立马扭过头接着奋笔疾书,仿佛一下子文思泉涌,或是背后有什么在追赶他一样。
只是写着写着,心神就飘了,全都落到那个“春风得意”的兔男身上。
这身衣裳在他衣柜也放了一套,都是新季度开始,晟煦在册子上勾了、品牌统一送来的,类似的猫男、狗男,甚至蛇男,他也都有。
只是鲜有上身。
为数不多的几次,也就是晟煦突然兴致起来,令他们都换了一样的,或是在地毯上爬来爬去讨她欢心,或是温柔小意地端茶倒水服侍一二……可是尾巴,从来都没“穿进”去过。
“穿进去的尾巴”是什么滋味呢?
男子床第之间侍奉妻主,主流上只需要练好口活,后庭开不开、放不放器具、放什么尺寸往往全凭妻主爱好。
季弦是三人里被开发程度最深的、花样最多的。
但易栕只偶尔被手指玩弄一番,被玉势顶弄都称得上花样,顶多再试些珠串当作某夜的情趣。
家主好像只对揍他情有独钟。
易栕努力地回忆着几乎已是在一两个月之前隐隐约约有的那几次侍奉、回忆着更罕见的用后庭吞了东西的场景。
记忆模糊,汇聚不出完整的画面,但后面的小花敏感地感受到了主人的渴望,慢慢一张一合地有些煽动,仿佛也渴望着被什么贯穿、塞满的感觉……
若是也“穿上”那柄尾巴。
后庭因着这想法难耐地夹了夹,臀肉也分泌出些许细密的汗珠,就好像马上要迎接什么至尊之物的莅临一般。
“快些写吧。”
季弦将将维持住了后穴、椅子和玉柱的三角关系,勉强从情潮里脱身。看易栕停笔了好一会儿,脸颊竟然还浮起了红云,只得无奈地提醒道,“让家主等久了没好果子吃。”
易栕猛然被打断,复杂地瞥他一眼,勉强清了清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笔尖。
但那柄埋在绒花尾巴之下、虽未得见的物件,却充满侵略感的在心头徘徊不去,已然不是能沉下心反省的心境了。
他又潦草写了几行,终于“江郎才尽”,但又担心字数没达到最低限度,惹恼了家主,一咬牙搜了篇废话检讨,埋头抄起来。
季弦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