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着话，余光注意到球场里的氛围微妙的变了，于是顺着那边张望的几个人的目光往门看过去。

五中注重素质教育，三也没取消一周两次的育课，对学生是难得的调剂，不过也有几个尖生选择在教室里自习。

学校的室内球场不算大，四个篮球场都有人。

蒋蔚然满意地看见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起了涟漪，眉皱了起来。

“那我也不能一直不来吧，再不来就该传我被开除了。”他倒无所谓在学校被传不传言开除，只是要是被老爸知，难免要被数落一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烦。

夏禹回完消息抬起，看到蒋蔚然的时候明显一愣。

蒋蔚然把手往兜里一揣，慢悠悠地走到场边坐下了。他懒得上场，打算看看别人打球过过瘾。

祖国的祸害之一搭着他的肩膀嘻嘻哈哈说着什么，呜呜泱泱就往这边球场走。

在外面呆着也是无聊，还不如去学校转转。

吃完饭他拦了辆租车，对司机师傅说：“去市五中。”

其实这酒局刚开始他还兴致满满，现在不过大半年他已经觉得有厌倦了。不是换几波人，还是不同的场，也都大差不差。

“快走，下节育课，去晚没位置了，”张明轩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外薅，“打球去。”

老师们都知蒋蔚然的家境，对他来不来上学睁一只闭一只。

其实逃课从初中起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去不去都是随心情。原因也没有别的，他嫌无聊。

懒懒散散上完一节英语课，一下课一双胳膊就勒住他脖，是他还算相熟的朋友张明轩：“蒋蔚然，今天怎么有兴致来学校了？”

搭着他肩膀，看起来很能搞事的祸害1号顺着他目光看过来，问了句：“认识？”

外面有几个男生在窗外招呼他们下去打篮球。

“不认识。”夏禹冷淡地说。

“靠，”张明轩叹气，“你说你这明年就要国了，咱们还有机会再一起打球吗？”

然了脖上的半个红印。刚玩游戏的时候，旁边的女生几次惩罚都选的他，最后几乎是要躺他怀里了。

张明轩在那边跟人说话，没一会儿拿着球走过来，在他边坐下：“待会儿那边球场就空了，你不上去玩玩？”

蒋蔚然撞了下他鞋边，懒洋洋地说：“休闲鞋。”

不过最近确实有久没去学校了。

门走来七八个人，个个看起来都像祖国的祸害。夏禹走在最后面，穿着件黑宽松卫衣和黑破仔，低打着字。

“还有一阵呢，急什么。”

五中是省里排名靠前的中，他是走艺术特长的，家里也托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