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
黄色的尿液就这么从他前头的阴茎中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
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热意,赫连战低头一看,见到青年的阴茎正在射着精液和尿液,当即也被刺激得眼睛通红,浑身的肌肉贲起。
“被大鸡巴爷们操尿了,是吧。”赫连战紧紧搂住怀里的青年,大鸡巴抵着花心顶,感受着那尿液冲刷马眼,当即精关打开,低吼着道:“接好了精液,给老子生一窝大鸡巴儿子。”
林清言只感觉花穴里的大家伙又是一阵膨胀,紧接着便有浓稠的热流一股股地被注入他的体内,那热流源源不断,不曾停歇。
“你别撒尿,别在里头撒尿。”林清言哭喊着,身体不住地颤栗,两只手扒着床单想要逃开。
但是根本没用,男人的大手握住了他纤细的腰,那粗黑的凶兽怼着他的花心里头注入一股股滚烫的热流。
“没撒尿,这是给你尿种水呢,呃,嘶。”男人浑厚的嗓音充满着雄性的魅力,对于林清言来说是一种慑服。
“你骗人,哪里人射精射那么多?”林清言哭喊着,感觉肚子都要鼓起来了,心里又慌又恐惧,但是花穴的却在这热流的作用下,竟然流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连带着他整个人都不住地颤抖。
1
“老子精液就是又多又浓,才能给人打种,操,连小逼都尿了,这小逼真是嫩得可以。”
赫连战低吼着,粗大的喉结微动,汗水从下巴处滴落,一些滴在青年的脊背上,一些则落到他的胸口,打湿胸腹上的毛发。
雄健的腰胯轻轻摆动着,每动一下,便会有滚烫的种液从他的大龟头中射出来,进入林清言的宫腔。
张牧在书房里,看着男人强壮的身躯蹲坐在青年的身后,健壮多毛的长腿半蹲着扎着马步,那硕大的囊袋抖动着,正在给自己的爱人配种。
这精射了一分多钟,林清言才趴在床上,浑身是汗,像是砧板上的鱼。
他颤抖着,微微转头,看到男人像是雄壮的狼狗一样蹲在后面,两条多毛大腿夹着他的臀部,健壮的胸膛雄浑而又性感。
一想到男人顶着胯往自己穴里头射精的时候,林清言莫名的下体又泛起水意,浑身不住地颤栗。
“你不拿出来吗?都已经射进去了。”
林清言声音带着哭腔,臀部高高撅着。
男人强壮多毛的身躯蹲在他的屁股上,那粗黑的大家伙还插在里头,感觉这个姿势又羞耻又尴尬。
1
“拔出来精种都流出来了,老子来干活的,得对顾客负责。”
男人胸腔震动,浑厚的嗓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林清言更是被这话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堵一会儿,得让种精流进输卵管才行,这你不懂?”
男人汗湿多毛的胸膛贴到林清言白皙光滑的脊背,嗓音低沉像是炮弹。
“你刚刚不爽了吗,尿都出来了。”
赫连战摸了一把怀里少年的会阴处,一大摊白色和黄色交织的淫水。
“别说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