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汉人衣服，说着汉人的话，还有汉人的名字？

“是啊，”苗邈蔫耷脑，“显然我没有祖传的天赋。”

伏肆瞧着他。

他补充：“这是师父说的。”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他能够表现更加好一，更让厂公兴的话……

“那你怎么？”

“……这不是废话嘛！”苗邈，依然红着脸，“唉，岂止是喜呐……”

他反复回味，终于明白了自己喜这个。它令人轻飘飘的，使得别的疼痛——任何的疼痛也不难忍受了，甚至值得期待。

苗邈似乎意会了。

“你在笑什么？”苗邈吃惊，“我是拉得难听了一，可你也不至于快活成这样？”

通之。比如舒适的温度。比如让人四肢柔，不愿意去离开。比如试图去直视的时候，睛将先到刺痛，继而解冻，最后不受控制地要的。

他停顿了。语气忽然起了变化，温柔如同炭火的余温。

“你怎么这都要我来解释给你听！”他叫，声音旋即小了下去，嘤嘤得好似蚊哼哼，忸怩不已，“行歌踏月，就是，如果你有恋慕的女，就可以趁着月光，半夜到她家楼下，弹乐唱歌给她听……”

“行歌踏月？”

只是，唉，人总是有贪。如果可以，他衷心希望苏逾白能够不要去动下半，只是拥抱，只是对他轻轻地说话。

“我当然是侗族人，”他又，“你也不想想，那三个没一个会侗语的，我若还不会，怎么在这个寨里住下来啊？”

伏肆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我……”

伏肆回过神来，他牵拉了一下角，问：“你是侗族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

伏肆咬了一下。

“不错，”他语气郑重说，“上是新年里的‘月也’，人人都在芦笙，弹琵琶，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学，为她‘行歌踏月’。”

他没有理由，却又很笃定地：“你在为你师父练琴。”

伏肆指了指他全。

苗邈的脸红了。

苗邈愣了愣。

“你喜你师父。”他说。

“我她。”

“当我还只有五六岁的时候，”他说，“我父母就死了。就在那场大疫里。我被师父收养，一直到现在。”

“你不用开，”苗邈打断他，“我知你并不会真的产生什么同情……我不怪你，倒会可惜，因为漠视死亡的人同样也并没有受到生命的妙，一切快乐与他们无缘，与人世间是用冷冰冰的罩隔开的，其实是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