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贺昀便准备告退，却被皇帝握住手腕：“陪朕喝杯酒吧。”

“陛下，时辰不早了。”贺昀推拒了一下。

“晚了便留宿gong中，你自小如此，不必如此拘礼。”

贺昀低tou想着，皇帝今日的异常倒是比往日多，不知是否是治疗父亲的事情刺激到了他。

在他chu征之前，皇帝虽然待他亲近，并且也是常用复杂的yan神看过来，一看便知对方透过自己的相似的面孔在怀念母亲。

但是亲近有余，却并不亲昵。

chu征回来，却在私下几次三番多有越界的动作。

贺昀想着，应该是自己长开后的容貌更加艳丽也更加肖似母亲了，让皇帝本就把他当作替shen的心思更重了。

而这，倒让贺昀确认了，皇帝应当不知dao自己是他亲子。

也是，皇帝就算在宴珠成亲前碰了她，也不过是卑劣的占有yu作祟，想要在贺shen之前，留下自己的痕迹，而他这样的人推己及人，绝不会想到，贺shen竟然从未碰过宴珠。

自己chu生月份又晚了大半个月，他自是想不到那里去。

他泛着冷意的在心里想了一圈，也许倘若自己真是贺shen和宴珠的孩子，这点反而会让这个皇帝更有成就gan。

作为臣子，皇帝已经说到这里，贺昀也无法再zuo推拒。

倒不如看看皇帝究竟要zuo什么，他顺着皇帝握着他手腕的力度坐到皇帝shen侧。

此时天se也渐渐暗了下来，也没有更换地方，直接在御hua园中摆了酒菜，李公公早早就让人点了灯，昏黄的日tou一点点落下去，最后一点光也消失在gong墙的尽tou。

只留了影影绰绰的gong灯的火光。

贺昀虽是年少，但酒量却不差，在gong中更不敢，也不会放开了去饮酒，只是陪着皇帝说话，皇帝不知为何却醉的很快。

他知dao皇帝酒量也不差，可今日两三杯下肚，就已经一副醉酒作态，shen子靠过来，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倒不知是真醉了，还是有意为之。

贺昀知礼的往后避开皇帝的接chu2劝阻dao：“陛下，您醉了。”

他这般劝阻自然没有效果，更何况，当下的情景也许正是周怀故意为之，作为九五至尊，天下之主，当他不愿意的时候，贺昀的阻止自然什么都算不上。

皇帝再次抬起手来，抚摸上贺昀的面庞。

他刚刚清醒时碰过一次，点到为止的chu2碰，只不过是微微越过礼制和亲近的一点，现在，他不想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了。

yan前的少年正在最好的年纪，一年一年逐渐长开的容貌，逐渐褪去了青涩和稚气，变得更加张扬更加凌厉。满是少年气的长相在这次回来以后，更多了几分经历磨砺的稳重，本就修长tingba的少年，已有了一丝青年人的模样。

周怀对他从小的偏爱，就像世人说的，至少一半是源自贺昀这张脸。

另一半则是他同贺shen不亲近的关系和他干净不牵扯的shen份，疏远于世家的贺家，又很难被新贵接纳，自己只要关爱他两三分，贺昀倘若想要chu仕，能依仗的，便只有自己。

他会成为自己手中的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