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托尼汤姆朱莉那些才是假名字！”付知榭十分笃定这人就是他的真爱，吁出一口气，打算出发。

“江运溪，为我加油吧！”

江运溪：去你的，付知榭。

郑方意调完马天尼就和朱莉换班了，十二点钟他收工，凌晨场不归他管。

去更衣室的路上，要从吧台侧面出来，转角进入一个门，夜莺里面统共四个门，大门后门，更衣室厕所，更衣室男女通用，也会有不老实的熟客进来乘人之危，郑方意遇见好几次，都已经见怪不怪，这不，又来一个，还是个醉鬼。

“先生，麻烦您出去，这是员工的更衣室。”郑方意清清冷冷的声音犹如一块冰，刺的醉鬼一个激灵。

醉鬼倚靠着墙努力折腾自己站起来，却仍然像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狗屎：“谁说员工更衣室客人不能进来的啊！你赶我走！信不信我投诉你！”

郑方意懒得跟醉鬼多做无意义的口舌之辩，反正都是男的，看一眼也不会少块肉，于是忽视这个大腹便便的醉鬼开始解马甲纽扣。

醉鬼一瞧，得嘞，是个软茬子，更得寸进尺，不知哪来的力气给自己支棱站笔直，瞄着目标七扭八拐跟跳秧歌似的走过去了。

咸猪手差点搭上郑方意的腰，咸猪霎时被一脚蹬飞了。

付知榭正为自己“英雄救美”的及时沾沾自喜，大喝一声：“干什么呢你！”

醉鬼呲牙咧嘴，骂骂咧咧地仰倒撑起胳膊：“你干什么！”

“嘿！”付知榭撸起袖子，高大的身影投射至醉鬼身上。

付知榭个头几乎顶着天花板了：“你丫的！猥亵还有理了！”

醉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猥亵了！拿出证据！否则老子告你殴打！”

付知榭冷哼一声：“看来你还没醉的走不动道啊，还知道证据呢是吧？”

随即扬起拳头，恶狠狠地盯住醉鬼，眼神中充满即将撕咬猎物的凶残：“老子两只眼睛全看见了！人渣！蓄意猥亵！看老子不送你上天见圣母玛利亚！”

“你敢！啊！”醉鬼赶紧举起两条胳膊交叉护住脸，付知榭还没挨着他呢也不知道干什么劲瞎几把嚎。

郑方意趁着这个时间空当迅速换好自己的衣服，转身拉住付知榭垂在身侧的手臂，动作行云流水，一滴不露的时间掐得刚刚好。

“别动他。”郑方意开口，“擅自闯入员工更衣室罚款五百，企图猥亵员工罚款两千，让他交钱就成。”

付知榭一愣：“什么？”

郑方意不得不抬头看他，付知榭太高了：“你也是，五百。”

漠然的眸子里满是平静，郑方意从善如流地报出价格，声音徐徐，竟然没有刚才在吧台那的时候说的好听。

付知榭不知哪根筋抽了，右眼皮一跳：“你怎么变声了？”

郑方意：？神经病。

郑方意确认两笔款收到后连头也不抬：“你可以走了。”

“那个……”付知榭诡异地红了整张脸，手指不断摩挲手机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快紧张到能够表演一个原地自爆，“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郑方意缓缓抬起头，贴了假睫毛又刷六遍的睫毛膏的大翅膀一眨：“可以，五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