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依然是副高潮中的痴傻表情,或者说他正像条母狗,垂着舌头扭臀发骚。他灰蓝色的眼睛并未失焦,而是死死盯着我身后放映的AV,从喉咙发出湿黏甜腻的淫叫。我回头看电影在演什么,情节进展到了高潮部分,画面中只有肉色的肥嫩屁股和演员的半张脸,双性父亲端坐在儿子身上,汁水淋漓的阴道正被狠狠撑开。父亲的音调陡然拔高,断断续续地求我射给他,他虬结的身体痉挛着着折叠,小腹上淡粉的淫纹微微发亮。他的呓语重复子宫、深、去了及更不堪入耳的词,奶水从他鲜红的乳尖滴下。
他的表情与性感再无关联,而呈现出吊死鬼的狰狞,我宁可站着他背后看他喷汁的熟透屄穴。机器远未设置到最高档位,但比起提供快感的大型性爱娱乐设施,更像长满尖刺的铁处女。父亲瘫在长凳上发出嗬嗬气音,全身皮肤蒙了层汗水,后庭被假阳具逐渐扩张成拳头大小,空置时是个无法自然合拢的暗红肉洞。如果将档位调到最大,这两根东西无疑会电钻般把他的盆腔搅烂,让他流着肠子不停高潮。我相信有人这么做过,甚至包括他自己,任何人见到这台邪恶的淫妇之友,都会毫不犹豫地尝试烈度最高的项目。
他离开我后,我经常梦见他。我有能力控制我的思想时,他的形象再自私愚蠢,至少与性吸引这些美好形象有关联;但当我不能控制我的思想时,他的形象便朝蛇、老鼠或恶狗等东西急坠而去。在梦中,我常回到那天下午的客厅,那个肥胖的男人与其他人在沙发上奸淫爸爸,具体地给我描述爸爸特殊的生理构造。爸爸冒热气的阴肉堆在他手指间,他阴茎下的鲜红裂隙被划开,首先挤出浊白的淫汁,随后是血。他身体深处的脏腑被这只手从下体翻出,挂着脂肪和亮晶晶的腹膜腔液,像一团融化的红树莓冰激凌沾满手指。父亲柔软的头发贴在皮肤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搽咖啡色唇彩的嘴以及伸出的惨白小腿,犹如凌空折断的多肉茎干。我冲上去让他们住手,说我要保护爸爸,他们便真的石化成泥土,父亲由丛生的手脚间站起,变成披散头发的魔鬼,用指甲锋利的双手掐我的脖子。然后我便会惊醒,有时半边枕头已被打湿。
我很小就开始做这类噩梦,他被嫖客奸杀,和啤酒瓶、变质食物、聚乙烯垃圾袋一起赤裸地丢在地下。我摸着墙壁起床,跑到他卧室的位置,那扇门实际上很薄,对当时的我而言却不可逾越。我敲门告诉他我害怕,他要么装作睡熟,要么把我赶回黑暗的小隔间。直到某天他虚掩的门缝中透出光亮,我看见他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正撅屁股为几个穿着时髦的青年献媚取乐。我再也没有因同样的缘由找他。后来我被威廉堂兄收留,他发现我无法入睡,便让我喝助眠的热牛奶,又哄小孩一样抱我,安慰我可怕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应该为懦弱而羞愧,但我伏在威廉怀里,无法自禁地流泪。
投屏上双性演员的脸正被脚踩在地板上,像狗般含着脚趾咋咋作响地舔舐。镜头拉得很近,从糊满精液的翕张阴道越过疲软的阴茎,然后是南瓜大小、影响身体平衡的乳房,最后是双性人的脸。他的嘴唇也做了整形手术,在摄像机下厚实地嘟起,牙齿与舌面间也是稀薄的精水。双性父亲咿咿呀呀地求他体毛旺盛的儿子给他更多,而我的父亲……他窸窸窣窣地唤着我的名字。画面里的年轻演员掏出他刚射完的硕大鸡巴对准父亲的嘴,爸爸哑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叫我射给他,像被抢走注射器的药瘾者,用他拷住的手在空气乱划。他的腰胯塌下去,让那两根按摩棒越陷越深,肌肉却因夹紧的大腿而绷起,竭力抑制即将到来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