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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hun亡齿寒(2/3)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你看见心里就会狂不止,听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觉得好。

姜肃去过教场,佩服他弓娴熟,刀法凌厉,枪槊凶横,兵法战阵也是一

十三岁,驯服了一只属于自己的猎鹰。

“这更不可能了,我们常年战从父辈、祖父辈就是敌人。”

元冲听到这里,认真看了看前这个眉目清朗的,原来如此狠戾。

“所以,自然不是跟龙千山盟友。龙千山想坐天下,容不下豫东这。”

“哦?”元冲坐直了,等着姜肃继续讲。

“啊?父亲的封地已经是国朝最后一块他没有打下来的疆土了。”

这个七王嫡三元冲,已年方二十有二。却一也不像世家大族的公,更像个武夫。

元冲一愣,他从懂事就只知和敕勒是敌人。每年夏大小战数十次。

无数杂念,在他脑里翻腾。久久无法睡。

说这世家大族里的男,不分嫡庶,理应礼乐御书数,琴棋书画样样通。

元冲原本极好闹的一个人,竟然能安静坐在旁边饮酒看着。

“世爷可派使臣去说服匈和敕勒跟七王结成盟友,共同抵御龙千山。”

“什么寒?”元冲问。

“没有豫东在中间,龙千山怕是连敕勒都能吞并,把匈撵到更苦寒的北面。”

“或许,正是如此的人,才能同龙千山那番贼相抗衡!”

十岁时,听堂偷偷给他念的一首词里:“有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在龙千山打到红狼关时,攻我北面黑山。到时候,豫东腹背受敌,怎么解?”

他以前只喜猎犬、骠、鹰隼、良弓、宝刀。现在这些都逊了。他只想见知画院里那良人,与他对坐饮酒、谈天说地。

十五日后。白貂领好了。

“这个理由,似乎不太充分吧?”

元冲既不会下棋,也不会抚琴。诗书就更别提了。

“嗯,确实。还需要一些附加条件,不是番人还是汉人,无非是想过好日。比如等战事平定,可以每月开放边贸,重新划定边界,给他们好一些的牧场。冬季可接收老幼妇孺关等等。”

“跟北方的匈和敕勒。”

安敬之看过之后,“新有臭味。若是整件貂氅衣都用新的,那味自己

元冲一拍大,“好主意!我明日就去跟父亲说。”

元冲自生就在豫东,周围都是黑壮的大汉,还从没见过长得这样白皙清丽的男人。收留他只是觉得看见他就开心,完全没想到这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刮走的文人,竟跟自己心意契合。

他自幼只喜练武,一到背书就想办法逃课。

可是姜肃又不喜那些浮夸的舞乐表演。

“化敌为友。”

姜肃问他:“世爷以为,龙千山若是攻下豫东,他的征战会停在豫东吗?”

元冲来得多了。姜肃已经无话可跟他说,就自己抚琴,或者画一幅草兰竹。

姜肃的诗词,策论,檄文,言谈举止,都飞扬着无法掩盖的光芒。

六岁时中第一只兔

元冲佩服不已。

姜肃喝了一盏酒,平静地说:“还可以从现在就召集愿意去往中原的匈人,把他们送红狼关……”

“找善于游说的门客去。最好通匈人的语言。”

下来,姜肃对元冲既佩服又嫌弃。

“龙千山不是汉人,他才不什么国朝疆土。他不会停下来,他会继续往北方征伐。到时候就到匈和敕勒亡族了。”

“他们只是抢粮抢人,不想坐天下。所以,可以谈。”

“跟龙千山朋友?这怎么可能!他伐南的时候可是一情面不留,三王手里只有几万兵,本就不堪一击。三王都投降了,他还杀了三王三族男丁。”

元冲回到自己院,躺到床里翻来覆去。他想起自己三岁时第一次骑上背。

不过,这世之下,兵权才是最重要的。

可晚来围炉把酒,又嫌弃他诗文策论只能算认识几个字。音律更是一窍不通。又只喜烈酒茶。

姜肃又说,“更何况,亡齿寒。”

“那跟谁?”元冲还是没明白。

私塾先生前后换了十几个,元冲仍然只是个墨的武夫。

姜肃说:“情不立事、仁不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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