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你向门后的方向投去一瞥，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安静地看着他，知他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听众。

可你不是。

矮人一下涨红了脸。

“神明已经够多了，”他说，“都一样。”

没有愤怒，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不耐。

“不是这样的，”他说话并不快，但急促的意味显而易见，“不需要钱的……”

过了一会儿，他始终没有得到你的回应。

“你害怕什么？怕钱被收走吗？”你饶有兴致地问他。

“你不要再来了！我们这里不迎异大陆的教徒！”他毫不客气地宣布，嗓门极大，胳臂因为常年抡凿和锤的缘故，看着像是一下就能掐断你的腰。

“没兴趣。”矮人打断了你的话，“我是说真的，这座城市已经有很多神明庇佑——真的不需要了。”

“别想问我儿的事，多少钱也不行。”

“新来的神明都喜JiNg巧的东西——JiNg灵不会买卖这些的，所以祂们需要我们，只有人类人多，手脚又灵巧，才能他们想要的东西。大量的。”

——你所在的位置空无一人，只有一枚金币留在原地。

“我的爷爷的爷爷那会儿被狼追赶得只能躲地下。后来狼消失了，和它们那畜生神明一起——听说是人和JiNg灵赶跑了它们。其实还不错，至少不用吃我们——除了偶尔血族会来偷袭，还有龙和鸟……但那算不了什么。”

显然主人在喊了半天之后已经失去了耐心。

“乌洛！”冲屋的是个壮的矮人，“你怎么磨了一半就跑了？日落前王就要见到打磨好的的石台！后天就是万神之宴！万神！你知万神是什么意思吗？一万个神明的宴会！不完就扒了你的！”

他一掌拍在那可怜的孩后背，连推带搡地将人赶回了后院，压没在意你和他之间小小的“易”。

当那个男孩的影消失在门后，矮人又怒气冲冲地来到了你面前。

“一个问题，一枚幸运。”你声音柔和，神sE真诚。

你只是笑YY地看他，直笑得矮人又将嗓门提了一个调。

矮人这才反应过来仿佛有什么不对。

……

“神明需要我们。”他望着外边洁白的屋墙，漆黑泥泞的路，又重复了一遍，像是想要调什么，中有淡淡的迷惘。

你手在脖下的位置轻了两下，神sE郑重：“我想请问一下，您是否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尊贵的神明，b星空更崇、b永恒更久远、厄难与……”

“别以为我不知你们这些人心里打什么主意！”他吼，“你们——我不你是血族、JiNg灵还是别的什么，全都不是好东西！之前那个家伙也是——别看我！你每天来就是为了他吧！离我儿远一！”

“我保证我的问题与此无关。”你说，“我只是一个初来此地的信徒。”

哪怕是矮人和人结合，也生不这JiNg灵和龙才可能拥有的和貌。

如果你只是个柔弱的、普通的传教修nV，多半是要被他吓到面sE惨白。

而你在他爆发前，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指尖一捻，像变戏法那样又变了一枚钱币，虽然不是矮人熟悉的铸式，但这金灿灿的样，无疑是大陆上的神明还有凡人都喜的模样。

“你想问什么？”矮人的神sE依然警惕，但是缓和了不少。

拒绝是意料之内的结果，让你惊讶的是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