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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麽一说,好像是呢!耶嘿?」拜托你在许多事情上都有自觉一些!还有不要装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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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nV叹了一口气:「不过,这样是不行的哪~」
语气虽然仍是那般天真活泼的样子,但活动室内的气氛却有些肃穆……是因为贝多芬的音乐吗?
「社团活动应该是要大家一起参与,不应该有主导的领袖Führer跟随从Gef?hrte之分。」
「……那是什麽东西?」
「以前古音社内的称呼──更准确地说是g部之间的称呼,哎呀,毕竟本社是以赋格为创立JiNg神嘛,不过这称呼在我任内就废止了。」
学姊罕见地露出成熟而祥和的目光,让我一时感到有些错愕。同时让我不由得联想到社员合照中,学姊从镜头前移开眼神的模样。
此时一道轻快的旋律钻入我与学姊之间。听起来是古典时期的音乐,羽管键琴的音sE快速而缠绵,冲破了CD正在播放的管弦乐,也把试图想辨识是哪首曲目的我压迫地喘不过气。
学姊伸手往自己裙子的口袋m0索:
「哎呀,我同学打电话摧我了,我跟她们约好要一起在图书馆考前冲刺的。」她用戴有粉红sE手链的左手,拿出正闪着霓虹的折叠式手机,转身准备离去。
「啊,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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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要问我的手机铃声是什麽吗?不愧是古音社社员,真是上进!是羽管键琴版的《KV401》喔!」
「不是啦!那个,学姊,」
不知道是因为莫札特的琴音还是贝多芬的序曲g扰着我的思绪,亦或是原本就跟不上学姊节奏的我,就算唤住了她也不晓得该从哪一件事开始问起:为什麽去年会发生b迫采华社长退社的会议?又是为什麽这样的人会选上社长?学姊知道乐谱纸的事情吗?随着羽管键琴愈发急促,催促学姊赶快接起电话,而贝多芬大提琴、小提琴、法国号、长号一直打击着我的耳膜,我只好没头没脑地溜出那个问题:
「有关於D跟C,你会想到什麽?」
「D跟C?那是什麽?心理测验吗?抱歉,下次再陪你玩吧~」
丢下这句话之後,玫娥学姊一转出活动室外便赶紧接起电话:「喂喂?歹势歹势~嗯?没有啦,只是在社团这边……不是啦~我早就Si心了,才不是为了守着他的古音社~哈哈,你少扯了~」伴随轻快的步伐离去。
不久後便逐渐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及谈话声,活动室内的贝多芬终於抢回了指挥权。
我无奈地垂下肩膀,一边反省起自己有如强迫症一般,逢人便问「D」跟「C」的行为,一边继续把未整理完的月刊排回资料柜中,碰巧拿到了一本出版於去年十月的《莒青月刊》。翻开目录页,当期的「音乐向导」作者栏,就大大写着「苏玫娥」三个字。
「说起来,刚才学姊好像有提到瓦斯还是奥什麽的……」
并且她居然是回答寇海尔目录K?chel-Verzeiis而不是曲名,万一我不知道那是莫札特作品的编号岂不是糗大了?采华社长也是,随便就能点出加布里耶的作品翻译跟钢琴的发明时间,就连柯佩雅一听就知道我拉奏的是《舍赫拉查德》;该不会目前古音社中,就属我的程度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