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心这时才意识到一职以来都被她刻意忽略、不愿去想的事实——慕晨也拥有所有的记忆，不怎样，他b起她来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别闹了！」

「你不再对我怀抱恨意，我很开心，不过杀你消气这就不必了。」慕晨拒绝了她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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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几秒後回：「没有。」

虽然他的语气并没有刻意表什麽，但叶可心知他在生气。

「你就没想过我吗？就没想过你Si了我该怎麽办吗？」慕晨的话一瞬间拉回她的理智。

「阿晨，你生气了？」她问。

「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慕晨加重音量，就像不久前在大楼下拿着手机吼她时一样，气得涨红了脸。

「你再骗！我和你都认识多久了，我们一起长大，从幼稚园到现在已经相十多年，你是瞒不过我的。」她笑着牵起他的手，轻轻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有和你坦白我拥有每次复活後的记忆。」

她弯曲他的手指，顺着颈的弧线圈好、并向前压——

叶可心起初也不是没有过希望，有几次复活後，她都会抱着自己整理过的Si亡纪录，去阿丹介绍的心科诊所和周卓安讨论，让他替自己画一张张新的分析图。

「如果下次你就彻底Si了怎麽办！？」慕晨直视着她的睛。

慕晨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後一个懂她的人了，假如连他也不在了，她会彻底崩溃的。

她觉自己像被抛到了时间之外，彻底停顿的人生看不见任何未来，只能在这些Si去活来的经历中逐渐发疯。

「彻底Si了，那不就解脱了吗？」叶可心脱而。

她用一极为冷静，极为客观的语气说：「之前为了报复你在第五次复活的时候，用果刀T0Ng我，所以我杀了你好几次。我很抱歉，如果你觉得不公平的话，你可以杀我杀到你消气为止。」

「也没打算g什麽，我只是想帮你消气啊。」她耸耸肩，理所当然地说：「刚刚我想从大楼上下来的时候，你不也很生气的样，刚好现在可以同时消气。」

听完她这一大段话，慕晨慢慢停止笑声。

「生命因有限而宝贵，你说的那句话的前提，是在我只有一条命的情况下才成立的。而我反正Si了又会复活……既然如此，我用来让你消气有什麽不行？」叶可心淡淡地阐述着。

她这话不假，第一次复活时，她还觉得这是老天爷给的眷顾，但当第二次、第三次……到现在第十七次，这眷顾就变成了一诅咒。

叶可心听了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声来。

「抱歉……」她不自在地低下。

但直到她自己推断的规律一次次被打翻，发现自己就算什麽也没都会Si掉後，她就停止纪录自己的复活过程，也停止去看心科。

「你打算g什麽！？」

叶可心停顿了一下，那里面翻涌的情竟让她一时不忍转移目光。

以慕晨假设的情况，她自己试想了一遍後，确实满可怕的，可怕得让她不敢再想。

慕晨瞪大，电一样地cH0U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