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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5)

就该是红色红色”

红色?那不是血的颜色?果然她最适合的就是死亡,她不该活在世上的,从一出生确定是个女儿身起。

“该拜天地了吗?”他们对拜堂成亲只有个差不多的概念。

“我们不拜天地,只要喝交杯酒,喝了酒我们就是名符其实的夫妻了。”他的悲愤无以形容。

这天要带走香残,这地要掩埋香残,他为何要拜它们?它们凭什么要他拜?

“交杯酒?那不是在圣城就喝过了?是你亲口喂我的。”那夜酒精迷醉的贪恋与满足至今还可以染红她的脸。

“对,我们早就喝过了这成亲酒,我记性不好我们早就成亲了,这个月来堡里的下人们都称你是夫人,雾月堡的女主人”他的唇呵护着她合着的眼,泣不成声。哪来的泪?无情残酷的嗜血魔怪哪来的泪?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不想说吗?还是”她的手摸上他一开一合的唇,这才清楚自己是听不见了,死亡又近了一步。

“来不及了湛儇邃,活下去活下去,为了我,代香残活下去”乌黑的鲜血由她的七窍流出,温热的,比她的体温还暖和,滴落在艳虹的嫁衣上化开,化成更浓更黑的牡丹,艳中带黑,死亡的牡丹。

她的话只有这些了,也只能这些熟悉的迷失感觉已有过一次了,她清楚这次,这次真的要离开湛儇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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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她不会再不甘心了,因为她要告诉湛儇邃的话都说了,她能为他做的也都做了。若一定要找出一点不甘心,那就是她没陪着他走到最后。这岂止是一点不甘心?应该说是他们最大的不甘心。

他用手抹去她不断涓涓流出的血,但抹干净了又会流出来,还有他的泪水。

香残沾了血的冰凉的手最后一次贴上他的脸,但等不及他的手抓住它们便无力垂落在主人停止跳动的心口,只在湛儇邃脸上留下半个深浅不一的血印。

“香残”

再也没有回应的呼唤

他们的这段情难道只能用死亡成全吗?为什么全天下的生命都不能换取香残的一日时间?

仅一个半月后,湛儇邃下令在雾月堡的悬崖底大兴土木为香残建造陵墓。香残生前不能享受到的,死后他要她一样不少,包括那许多他花了双倍价钱买下的布料,那件有干涸血渍的嫁衣

香残的棺木一直未入土,湛儇邃把它放在于书房,终日对着棺木发呆,弄得堡里的侍卫仆役们没人敢接近他,接近书房。

“堡主,徐堂主与赵堂主回来了,还带回了祁家堡堡主的人头。”严淳没有进书房,在房门外禀报。

“都进来吧。”他的阴沉更胜以往,肤色白得已有些发青,透出细微的青红血管与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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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人推门进入,就见他站在棺材旁。

“属下参见堡主。”徐靖与赵熙德下跪请安,他们仰视他的眼神中不仅仅只有以前的敬畏了,还有了别的情绪何琪死了。死在香残逝世的第二日清晨,服毒。他们是——起生死走过来的同伴与好友啊!

“为什么不给香残请安?”他不悦地问。

香残?他们已死了的夫人?怎么请?对着这黑黝黝的棺木吗?

正常思维的三人不知如何是好,不过还是听命于提出乖僻要求的主子。

“属下们参见夫人。”

“香残,他们向你请安,为什么你不理他们?”湛儇邃的手在空气中轻柔地划出香残的轮廓,好像他仍抚着她带伤痕的脸。

下属们张大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的湛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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