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她抓起来就好了啊。」

「唉，反正现在局里只有陈大哥，那些古板老人没看到就没差啦！」魏余生斜了同僚一「如果真的有什麽问题就随便用妨碍公务之类的理由就好……你有手铐吗？」

「在、在……呃，我不记得了。」

「欸？可是还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凶手，随便给人上手铐的话……」

魏余生踏侦讯室，一PGU坐在一边的折叠椅上，翘起脚端详着着对面的nV孩，在冷白sE的日光灯下，nV孩的脸庞看上去更加Si白，双无神地望着前面带微笑的警察。

「快把我抓起来啊！我杀了一个小孩，还把他的切下来！犯人在你们面前还不抓在g什麽？」

魏余生摀着一只耳多抓住其中一位同僚「唉，怎麽了，g麻这麽多人挤在这里，都很闲是吗？」

「你没看到吗？那位小她闹了一阵了，就算要问话也没办法问啊。」其中一位同僚无奈地叹了一气。

「双脚？」薛有娢顿了顿，抬望着对面的魏余生，对方的的视线却让薛有娢缩了一下肩膀「……我不记得放哪了。」

「欸？呃，在这里。」

薛有娢脸上的愤怒慢慢退去，留下满脸的失神与绝望，她愣愣地低下，却再也没有说半句话。

「而且我刚刚是骗你的。」见对方面红耳赤地瞪着自己，魏余生仍旧面带微笑地看着薛有娢「我问了你双脚和双手的位置吧？那是骗你的，因为屍T除了没了以外都是完好的，当然手脚也都还在；就算再怎麽健忘，自己杀过的人有没有分屍、所有的弃屍地总该会记得吧？」

「不记得了。」

薛有娢瞪大双，抬起，嘴微张地望着对方，怔怔地吐破碎的问句「你、你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凶手本不是你；说到底我几乎没怎麽看过哭着求警察把自已抓起来的杀人犯……也是有啦，但毕竟是少数。」魏余生耸耸肩，叹了一气「我是不知你装凶手是想g嘛啦，但你这样带给我们不少麻烦喔，尤其又在这时候；啊，不过你放心吧，还是会如你所愿监狱啦，只是理由可能会变成妨碍公务之类的。」

「我……」

「好吧，那孩的呢？丢在哪了？」

「好的，薛小，你刚刚说你是加害人之一对吧，可以告诉我你的犯案时间跟弃屍地吗？」

「六个月前？嗯，那弃屍地呢？」

一番折腾之後，魏余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压着安静下来的nV孩遁讯问间，那段期间整个警局充斥着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沉默地用视线跟着魏余生走，像是某诡异的游行仪式，直到两人的影消失在门後。

「好了，手伸来吧。」魏余生望着脚边的nV孩，轻声地说。

「呃，先冷静一。」魏余生看着对方几乎作势要把桌掀了，连忙抬手安抚「我也希望你是凶手啊，这样我们还b较轻松一。不过啊，薛小，我们警察不是傻瓜，是不是真的凶手多的是方法可以分辨，所以你再怎麽闹也不会变成凶手，放弃吧。」

「就不能……把我当作是凶手吗？」离开前，魏余生听见後传来一句非常微弱的呢喃，或许是因为小房间本很安静的缘故，那句话听在他耳里却

「我就说了我是凶手啊！我没说谎！」忽地，薛有娢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吓得魏余生肩膀缩了一下「我都跟你说在哪里了还不够吗？很明显吧？我就是凶手，不是很明显了吗？到底还想怎样——」

「那切下来的手臂呢，也不记得了？」

魏余生叹了一气，遂站了起来走到门「你就先待在这里冷静一下吧，之後我会叫其他人过来。」

「好，我知了。」魏余生靠在椅背上，端详着对面的薛有娢再次将脸压到看不见表情的度「薛小，我就直说了，你为什麽要说谎？」

「你叫什麽名字？」

「在我住家的一间卧房里，你、你们带人去我家会看到一个陶罐，那个就是了。」

魏余生环起手，眯起看着对面低着的薛有娢，踌躇了一下，「知了，那麽屍T的双脚呢？放在哪里？」

「薛有娢。」薛有娢垂下睑，望着脚下的白sE磁砖。

魏余生一把抓过手铐，拨开重重人群走到歇斯底里的nV孩前；那nV孩满脸泪痕地抬起，茫然地望着魏余生，一发和充血Sh的双让她整个看上去十分憔悴。

「欸？呃，我……我记得大概是、是半年前。」薛有娢的压得更低了些，双手开始剥着指甲旁的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