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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将自己的阳物狠狠顶入,完全没进了相独羽体内,之后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压抑许久的阳物喷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又在释放过程中剧烈的弹跳着,裹缠着甬道内壁,阵阵紧缩,令相独羽也又一次攀到了高潮。
粗重的呼吸彼此相闻,两道心跳交织缠绵,无法分辨。
与爱人结合的每一刻,都是天堂。
外面的日头幽幽从树梢,飘到了另一枝树梢,室内的情事却依旧继续着,偶尔可闻几声低哑的求饶。
凤泣归第一次射出来还不作罢,将阳物埋在了相独羽体内,又去亲吻他的嘴唇。
阳物似乎很喜欢这种湿软的环境,很快就又硬挺起来,一动一动,激的甬道里的嫩肉纷纷去缠裹吸吮它。
刚才的释放似乎并未耗费凤泣归太多精力,他腰又开始挺动起来,就着后穴里的精液开始抽插起来。
相独羽刚刚经历高潮,身体正处在最脆弱敏感的时期,在一片失神的空白中又被快感扯了回来。
“别……别动……”相独羽喃喃道。
凤泣归自然无法停下,他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着相独羽,坚定又沉稳的次次贯穿,抵入最深,只是动作却变得十分温柔。
后穴里抽插间被带出一股又一股白浊,落在椅子上,黏湿沾染成一大片,有些甚至滑落到了地上。
相独羽的臀上也被精液黏湿,滑腻的几乎握不住,凤泣归手滑到他腰上,握住,继续在温热的身体里肆虐侵占着。
相独羽声音喑哑,被撞的神绪翻飞漂离,话也说的断断续续,一心剩下了求饶,道:“别再来了……你出去……出去……”
凤泣归用嘴堵住相独羽的话语,道:“你倒是舒服了,我方才可只射了一回。”
相独羽哭道:“我自然……比不过你……饶了我吧……”
凤泣归见惯了相独羽的求饶,自是不为所动,身下仍密实轻柔的楔入,抽出,带出大股的汁液飞溅到两人身上。
等到凤泣归第三次射在被精液灌满的后穴里时,相独羽已经快要昏迷过去,因身子被绑住固定着才能维持住一个两腿大张的姿势,照平日里非得凤泣归架着拉着才行。
相独羽的头被凤泣归用一只手扶着固定住,斜靠在椅子上,嘴唇被不知多少次的吮吻舔咬,红的简直不像话,几乎是要渗出血来似的红艳,上边还挂着几道细亮的银线,不知是两人谁扯出的涎液。
凤泣归将满腹的精华一丝不漏的泄在了相独羽身体里,全是满满的征服和餍足感,又抱着人亲了片刻,感受着释放高潮带来的幽幽余韵。
他将紧贴相独羽臀部的腰往后撤了几分,抽出了那折腾后穴许久的阳物。
虽软下仍大小可观的肉柱上面几乎是被精液浸了个透,裹着一层亮亮的水光,与相独羽合不拢的穴口间扯断了几根细丝。
后穴被贯穿抽插太久,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颤动着吐出一股股汁液来,之前润滑的脂膏,相独羽体内自行分泌的清液,还有凤泣归几次射进去的白浊粘液混在一起,几乎成了一条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的从相独羽股间跌落在椅面上。
椅子早已被之前激烈抽插时带出的淫液覆上了薄薄一层白色,离穴口近的地方仍在不停往下跌落粘液,将原先的白浊精液打散溢开,变成了深浅不一,形状各异的几团白色小丘,靠近椅子边缘的精液已经变干发硬,仿佛一层积着的白色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