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慢，就碰上了李明绪。李明绪是三1班的，从这个数字差距来看就知他跟李明绪搭不上边。可是他们之间确实还有那么关系，不是学校女同学们悄悄送情书的那关系——虽然程觉确实偷偷摸摸地暗恋人家。程觉回想起相机屏幕上的李明绪，发留的有长，被他用手拨来一个潇洒的偏分，而程觉自己却是老老实实的寸，李明绪比他很多，为了那么一些隐隐约约的自尊心，程觉没抬看他。

一整个晚自习，程觉满脑瞎想，觉得李明绪如何如何瞧不上自己，而实际上别人压不认识他，其实他也不满意自己怪气的德行，但他太闲了，手机开屏了一次又一次，信箱里也没动静，等待无休无止，他脑里空空的，就产生了这些想法。

他觉得自己有病。

“他妈的关你事。”

当时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他一脸不忿，垂站着，办公室晚上没开空调，门虚掩着，空气中游着一冷却的烟味。班主任把办公椅转过来，对他劈盖脸一顿骂，说他破坏班级学习气氛，别人想学习他作为同桌不鼓励就算了，还刻意打击别人……程觉听的脑发涨。终于在他快撑不下去要走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吱——”一声打开了，

许杰听的哈哈笑:“那你不是要上学校官网了？”

程觉把手搭在后颈上了，在草稿纸上划三个字“李明觉”。虽然看上去很荒谬，但他们的的确确是兄弟，不是关系好就勾肩搭背那，是亲生的，同父同母。

……

他翻手机，想着李明绪什么时候把照片给他发过来，这破玩意收不了彩信，但他可以通过信息知李明绪的电话号码。但是李明绪的号码不在自己手上，他只能地等着，实在是被动，说不定人家日理万机直接把这事忘了。

程觉回到教室，在座位上，快六半了太还没彻底下山，得他想骂娘。

他嘟嘟囔囔的，同桌是个女生，她明显不认命，想亡羊补牢，此时正认认真真地写数学题，程觉摁了半天手机键，现在嘴里又苍蝇似的停不下来，她一下就恼了，骂程觉是傻打扰她学习。程觉自然不，呛了她两句“为时已晚”把人哭了，果不其然被请去了班主任办公室。

“程觉，刚看你跟李明绪拍照片呢？你们怎么认识的？”许杰往凳上一搭，一对小盯着程觉。

“发个图片要这么久吗？”

程觉的神恶狠狠的，跟条恶狗似的，许杰悄摸骂了他一句“有病”就跑了，程觉懒得跟他计较，他不喜跟人际，也没什么朋友，更何况这傻总一副跟谁都很熟的样。

“你说他不是二就保送s大了吗，三还跑来啥？舍不得同学？脑好的人就是好啊……”

“拍个什么宣传照。”程觉不怎么乐意搭理他，趴在桌上摆要睡觉的样。

地笑:“我叫程觉，我认识你，你是李明绪是吧？”

“我他妈哪里知，你问他去啊？”他脑好，你脑屎。

教室没什么人，周遭时不时传过来几句刺耳的笑闹，总上还算安静。原本这个时间三生都应该张兮兮，争分夺秒地呆在教室学习，刚才他从堂回来，路上看见一个又一个急匆匆往教室赶的青男女，但是自己是实打实的差生。程觉所在的三35班是一中理科班绝对的垫底，四十多个人最平也就是上个二本，自然也无所谓什么考试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