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的时间约在第二天中午，程觉原以为魏云山会像从前一样，带他去一个低价实惠的铺，没想到魏云山将他载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那里有一家大型商场，玻璃幕上都是大牌明星代言的奢侈品广告，可能因为价太过昂，商场外看起来门可罗雀，和隔步行街的氛围截然不同。

“程觉，你在想什么？”魏云山见他发呆，问。

“没什么。”

魏云山笑：“发型的事可不得重视？”

“好的。”理发师对顾客的信任十分满意。

程觉一直以来都对生活缺乏劲，这一从他中时就初见端倪。小学、初中时代课程比较简单，为了引起程芸的注意，他还算是在学业上挣扎过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着最低分数线的边中，却发现无论他如何努力，程芸都丝毫不愿待见他，而且自己着实没有学习数理化的天赋。青期的迷茫，加上他一地把所有力都费在追逐某一个人的上，考不所料考得一塌糊涂，上岸专科，而且这浑浑噩噩的状态又因为没有家人的束和生活条件的压迫而持续至今......程觉看向魏云山——他放下了筷，神情专注，仿佛真的在思考程觉适合什么样的工作。

剪完发，理发师给他了个造型，魏云山看见一个劲的夸，程觉的视线仿佛都要更加清晰，顿觉神清气，扫码支付的时候也没那么心疼。

饭桌上红艳艳的一片，即使是为了适应当地人的味而有所改良，依旧辣得程觉胃烧，但尚可忍受。

程觉思索片刻，之前已经拒绝过魏云山很多次了，这回看上去像是顺路，一起吃一顿午饭也无妨，于是应了一个“好”。

程觉调侃：“魏云山，没看来你这么奢侈。”

魏云山又说要带他去一家有名的新式湘菜馆吃午餐，程觉心想难得来奢侈一把，于是欣然同意。

“漂亮”这个词在世俗的光里还是女彩更重，程觉不太喜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可此时此刻他心中的愉悦促使他将那反忽视，他回答：“我不懂这些，你看着来就行。”

魏云山打量了一会他的脸，说：“你发都挡睛了，正好我也该理理了，要不然我带你去剪发？收拾得神也更容易找工作。”

程觉伸手去捋额前的碎发，他之前没注意，现在发丝长得能扎：“行啊。”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确信，魏云山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情。他有什么值得让人喜的地方？程觉又想起方穆，方穆让他不要放弃，可是他自却放弃得太快，程觉难免失落，但是也无法责怪，而且和李明绪同居了一个月，程觉发现自己对于方穆更多的还是一激，激他能给予自己那么单纯又坦的，即便他和李明绪的关系可能永远都不会定，事过境迁，他与方穆的情也只能言尽于此。

程觉照了照镜，笑着回答：“确实很不错。”

理发师问：“先生，您的脸型很漂亮，我个人的建议是不用剪太短......您自己有什么想法吗？可以告诉我。”

眉，好像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似的，语气轻松起来：“那你现在什么去呢？”

“你吃得惯吗？”魏云山见程觉的额了一层薄汗，嘴也红得发，以为他被辣着了。

魏云山询问他有没有的职业规划，程觉自嘲地笑了笑，回复：“我能有什么职业规划啊.......”

“我去吃个午饭，顺便想门找工作。”

“咱们一块吧？”

他们没有到商场里，魏云山领着程觉到步行街的一家装修档的理发沙龙，立刻有穿着时尚、满脸堆笑的造型师迎上来和他们打招呼，看上去和魏云山很熟。平常程觉绝对不会主动这过分时髦的场所，他总认为自的光线都要比店里的白炽灯黯淡一些。但是今天，或许是因为有人作陪，他坐在得锃亮的镜前，脸上的表情倒也不显得别扭。

魏云山给他推荐了一个理发师，瘦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利落地挽到肘间，把转椅朝程觉的方向轻轻一扭，请他坐下，似乎是看了程觉的拘谨，理发时只询问发型相关的问题，这让程觉卸下心防。

两个人有说有笑，

魏云山和方穆不同，他更加成熟，主动示好之后明确了程觉对他并没有其他想法，就识趣地知难而退，这样的人对友情和暧昧关系的界定一般非常清晰，不会有过界的行为，还能恰到好地释放善意，这使得他虽然单至今，却人缘甚好，友广泛。程觉对他的敬意油然而生。

程觉喝了一茶，有刀割的刺激，他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有什么吃不惯的？”

魏云山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