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觉吐出阴茎，在方子穆胯下跪坐，浓白的精液混合口水从嘴唇上滴下来，他捂着嘴咳了几声，含糊地说道：“方子穆，帮我拿点卫生纸。”

方子穆还没有缓过劲，从床头抽了几张递给他。

程觉把精液吐出来，擦干净嘴角，稍作休整，又用剩下的卫生纸把方子穆泛水光的阴茎擦干净，方子穆年轻气盛受不了撩拨，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程觉笑了一下，问道：“怎么那么快？”

“小觉，你为什么突然......”

脸颊被捧在手心，程觉的手有点凉，又或许是自己皮肤的温度太高，才显得他的手凉......不管怎么样，程觉凑过问他“不喜欢我了？”的时候，一切都不重要了。

见他发呆，程觉像是很开心，但是笑容依旧是恬淡的，说道：“我昨晚听见你自慰了。”

“......啊？小觉，我不是......”方子穆不知道怎么解释，好像不论怎么解释，都很难不让人觉得他的陪伴别有用心。

“没关系。”程觉说道：“你喜欢我就好。”

他逐步靠近，潮红褪去，那是一张略显疲惫的脸，距离缩短，方子穆甚至能看到他眼下的青黑和眼球中细小曲折的血丝，嘴唇有些干燥，还没有吻上来，程觉问他：“会嫌脏吗？”

“不脏啊。”

异样的温度覆盖上来，亲吻落在唇角，舌尖勾了勾唇珠，而后在唇缝中轻轻滑过，程觉退开一点，那温度逐渐消失了。

“舒服吗？”

方子穆点点头。

血色弥足珍贵，似乎都汇聚在他的双唇和舌肉上，唇部是淡红的，干燥的，舌尖探出来，鲜艳莹亮。他将这仅有的鲜红探进方子穆的唇瓣中，轻而易举地拨开齿缝，在口腔里勾住他的舌头，绵绵密密地搅动，方子穆的吻技一直不太好，从前他们每次舌吻，程觉都觉得自己像是在被某种大型犬乱舔乱啃。吻了一会，大型犬的舌头就不安分地硬要压他一头。

方子穆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摁倒在床上，原本暧昧绵长的吻被破坏，程觉躲开他的凶吻，笑道：“你别乱咬了！”

“怎么能说是咬呢？”他消停下来，脑袋埋在程觉的颈窝，又开始恶作剧似的舔，程觉怕痒，眼泪笑出来，推他的肩膀让他别再继续，方子穆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忽然说：“小觉，我给你口吧？”

程觉顺手抚摸他的脸，懒懒地说道：“算了吧，我们直接做。”

“我不！”方子穆说着就要去脱他的裤子，手指蹭到程觉的皮肤，一阵痒意激得他顶起了腰。

他伸手去挡，被方子穆攥住，坚定道：“你给我口的时候，我真的很舒服，我也想让你舒服。”

“......你知道怎么弄吗？”程觉禁不住感动，迟疑了一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