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隐瞒和毁灭?她不想抛弃这个世界?在玉儿的印象里,她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她才应该是最不在乎的那个人呀,为什么,为什么她之前如此地反对教学,而现在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呢?
想不明白,头昏脑涨,太yAnx突突跳动……
那么玉儿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她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看法?不错,她对一切充满好奇,对生活充满热情,按理说应该对这个世界充满留恋,可是仔细一想,她留恋什么呢?除了伙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让她牵挂?从出生那一刻起,她就超越众生,成为一个纯粹的工具,一种纯粹意志的代行者,并以此为荣。除了美,她什么也没学;除了魅惑众生,她什么也不会;除了履行使命,她无yu无求。这个世界换成另一个世界又有什么区别呢?
2
她试着想象了一下放弃使命的情景。一开始是自由,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不安与自责。她怎么能放弃使命呢?怎么能辜负娘娘和众多师长呢?她们对她寄予了那么深厚的期望,她怎么能半途而废?一想到她们冰冷的失望和责备的话语,她就不寒而栗。只有当她完成了使命,她才有资格获得自由,不是吗?
可是那之后自己又该做什么呢?真的像两个伙伴描绘得那样美好吗?她的人生早已走上了一条既定的轨道,如果不是为了承担使命,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为了当一个好学生,好部属,谁来肯定她的价值?没有师长的训导,她又该以什么为方向?
什么也没有,宛如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不要想,这种事不能去想,光是想一想就被虚无的魔爪攫住了心脏。柔软的心脏在冰冷的手指间,仿佛一捏就碎。
那光景,好像Si了一样虚无。
不,不会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事的,没事的……
她喘息着睁开眼,房间的灯已经暗了下来,西岳神和杨二郎都不见了。她用出汗的手揪着x口,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什么也不要想了。
之后几天,她一直在练习用更放松的心态跟凡人打交道——履行使命的感觉真好,安定又舒适,果然这才是自己应该做的——西岳神不厌其烦地给她支持和鼓励,她十分感激,但始终难以适应那种交往方式,每次面对杨二郎还是忍不住笑。她认为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于是决定启程。
行李都收拾好了,她戴上了一顶白纱斗笠,虽然视线有些受阻,但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她挺喜欢。杨二郎把箱子放在亭子里,对她说:
“我进去换一下衣服,在这等我一下,好吗?”
30页
她点点头,他便回屋里去了。她一边摆弄着斗笠边沿垂下的漂亮小串珠,一边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嗅到一GU暧昧的气息,她掀开面纱,仔细闻了闻,是从屋里飘出来的。这气息有着酸酸甜甜的味道,十分新奇,她深深地嗅x1,为此所x1引,不禁挪动脚步缓缓朝门口走去,心里充满好奇。
门半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她悄悄停下来,侧耳倾听。
“别这样……”是西岳神的声音。
“我们才团聚又要分别,你不想我吗?”杨二郎低沉的声音显得b平时更成熟。
“我想你,可是我们不能这样……不要……”
一阵窸窸窣窣,唔唔呵呵的SHeNY1N……玉儿满腹狐疑,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好了,不要这样了,你快走吧……”西岳神的声音有点虚弱,“玉仙还在等你……”
“我很想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
3
“跟我在一起很羞耻吗?”
“不,不是那样——”
她的话戛然而止,随即一阵更激烈婉转的鼻息和闷哼。玉儿逐渐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门离她咫尺之遥,她却像脚下生根了似地不敢过去看。
凌乱的声音渐渐止息,好像里面的行为告一段落,西岳神那柔弱的、蚊讷般细微的声音隐约传来:
“满意了,坏哥哥?便宜都给你占了。”
“什么时候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杨二郎的声音很低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