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几乎每个行屍都能听懂「走开」这个命令？"

「可以来了。」门外的陈纳德大声呼喊，绷的气氛立刻躁动起来，村民引领望着上前转开门锁的大肚警卫，此刻的他彷佛万众瞩目的英雄。

柯博朗与朱思婷到达上课地的工地时，是上课前两分钟。今天的上课地正好在和平村，明晓大学的学生分散在邻近几个村里的避难，白天住宿在地下避难，晚上回到陆地上课。不过，「大学生」这个分，如今也几乎成为摆饰，大分的课程早已变成了「社会实践课程」，翻成白话叫「当免费劳工」。

柯博朗最先注意到的，是避难周遭徘徊的行屍多了一个。

陆地上一片漆黑，照明装置被尽数砸毁，人们必须继续着夜视镜。夜视镜中，没有颜sE的农村风光在微弱的月光下显现。柯博朗喜印象派的画作，但在如今没有光的世界，他想画下的光景也逐渐模糊。

「走开。」

河狸是个虚荣的男人，渴望所有人的尊敬，因此就算拥有无人胆敢违抗的权力，河狸依然在意自己的形象。朱思婷就是看准了这一，才敢这样对他说话。

「喂！等一下！拜托了！明天一定会付的！求求你们放过我！要我什麽都可以！」

与残暴的黑影不同，行屍没有任何攻击X，仅仅是被黑影杀Si的人类，留下的「残骸」。大多的行屍不像柯博朗的爸爸，有人照顾，甚至有房间住，只是每天在外徘徊，直到饿Si，大家对此也习以为常。

警卫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开。就在这时，避难的门外传来用力拍打门板的声音。

河狸大喊一声，所有徘徊的行屍立刻遵从命令，转离开，行屍的脚步踩在陆地上随可见的破碎灯上，发清脆的破碎声，因缺乏清洁而累积的臭味也稍稍散去。

朱思婷说。明明柯博朗没有开，朱思婷却注意到了他疑惑。

「冒犯了村长我很抱歉，」朱思婷转向河狸，「但是村长您应该能理解吧？」

「臭小鬼，你对村长也太没礼貌了！」一名警卫冲着朱思婷大喊。

事实上，柯博朗早就习惯伴随着大喊大闹的声音睡觉，吵醒他的是阿姨挣扎着抓门把的声音。

河狸被朱思婷说得无法还嘴。

很容易发霉。」

「这......这是因为......」

柯博朗仍清晰记得昨天中午，当大家在避难睡得正熟时，回在走的大喊：

这便是缴不房租的下场。被警卫丢避难，等着日之後被陆地上的黑影杀Si，成为行屍。

不发令者是谁，只要是行屍生前能听懂的语言，并且是生前熟悉的行为，行屍便会无条件遵从任何命令。

避难的门类似潜艇的防护门，只能从内侧开启，不过是由地底向上开启，大肚警卫将门往外推开，众人立刻蜂涌而。柯博朗与朱思婷跟随人群前行，离开避难，回到和平村的陆地上。

柯博朗看着前成为行屍的阿姨，对着空气胡挥舞手掌。

「你们好好回想，等下来找我自首。」

在地下避难十六小时的休息後，月黑风的夜晚八，人们一天的生活正要开始。

在她的边，并没有任何苍蝇。但她依然卖力挥着手掌，宛如生前为果驱赶苍蝇那样。

「她在赶苍蝇。」

「你说的对。」

「是警卫疏漏了没注意到，所以——」

"人类真是习惯被驱赶的生。"

「那难不是您应该加警卫的训练吗？警卫的疏失凭什麽要我们来承担後果？」

河狸对着警卫们说，而村民们的注意力早已不在他们上。

增加的行屍是以前开果摊的阿姨。

河狸左右查看了一下围观的村民们的表情，挤和蔼的笑容。

"她在什麽？"

「证明不是你们给的吗？收款的时候是你们确认过东西没问题才收下的吧？」

河狸转向警卫，所有警卫都绷了神经，「那一排的房租是谁收的？」

今天的工作是把拆除建筑得到的建材运回地下，这些建材经过理後，可以重新用於地下的建设。虽说是课程，但有监於过去学生随意请假和懒散的表现，工地负责人都会私下发薪给学生，增加学生劳动的意愿，和普通的劳工没有两样。但大学

柯博朗想着，一GU笑意来到嘴边，却拉垂他的嘴角。

「你有办法证明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