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在场？”

“梦都是反的，”孙策简直咬牙切齿了，“梦里我对你的胞妹一见钟情，那梦外呢？”

“不对，”孙策沉声，“公瑾，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妹妹一见倾心了？”

“梦都是反的……”

周瑜盯着他，神中有几分不解，片刻后便看见孙策盘歪着，摸了摸下。

周瑜被他吓了一，没等他反应，孙策俯审视他，神扫视了周瑜脸上的每一，周瑜被他看得发麻，伸手推他：“你什么？”

“你去问仲谋。”

一些儿时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周瑜烦得瞪了孙策一。

孙策皱眉，极认真地开：“敬和明曾聚在一起谈论日后娶妻的事，敬说娶妻当娶贤，明说漂亮就行。”

着小孩喊自己哥哥，小周瑜不肯喊，孙策就跑去河边鞠一捧泼上周瑜的，说他多大了还，羞羞羞。小周瑜见他越说越真，越喊越大声，脸都要红透了，仓皇之下就喊了他这么一次。

“你盯着我什么？”

周瑜略显迟疑，几次开，都没说什么来，急得孙策想把窗外不识趣叫的破鸟一箭下来。

周瑜脸顿时黑了几分，见孙策咧着嘴笑，更气了。

思绪却飘忽，周异教严苛，周瑜从小就比同辈人更懂事明理，于是知将所求事藏在心底，不动声，徐徐谋之。他十分适应一些既定规则，孙策却不这样。

周瑜也觉得荒谬，抿着不说话了。

“不是，”孙策疑惑，“你娘又给你生了个妹妹？”

“公瑾，你心里的我原来如此直率吗？”

周瑜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不懂他为何神冒火，试探地回：“梦外我没有胞妹能够使你一见钟情？”

孙策跟着念这一句，沉思了片刻，突然坐起。

“自然是说了的，”孙策笑着去揽周瑜的肩，“公瑾怎可能只占一个字，贤字难不占吗？”

周瑜眉心：“梦都是反的，我没有妹妹。”

孙策在他上赖了一会，爬起来以后，坐正了，分析：“梦里的我上了你的亲妹妹，那她一定有过人之。”

“不，我就是太不会说话了，”孙策歪着瞧他，“夸你生得好看我尚且背着你说，梦中的孙策与你妹妹初见就表心声，果真大胆。”

孙策急死了：“她还不到十岁！”

周瑜木着脸：“你真会说话。”

“敬问得多漂亮才行，明说像公瑾那样就行。”

周瑜竭力避免自己被他的八尺躯压扁，喊：“起开，老要被你压死了！”

“那小现在在富玩疯了吧，”孙策懒得想他那正经弟弟，看着面前这不正经弟弟，两放光，“你快说啊，梦见我什么了？”

孙策愣住：“啊？”

“在啊。”

周瑜被他盯得脸。

孙策被他推得差摔下塌去，重新爬起来扑在周瑜上，边笑边。“没错，她还小，老不能吃草。”

“……”

孙策愣了愣：“你没记错吧，我夸的真的是你妹妹吗……”

“你没说什么？”

周瑜被逗笑了，问：“然后呢？”

周瑜狠推了这呆一把：“你也知她还不到十岁啊！”

孙策一拍床榻，说：“公瑾的妹妹，长得一定很！”

君疾夫舍曰之而必为之辞，孙策以为然，他从不遮掩野心，任哪个世家大族的长辈见了都要暗骂一句年少轻狂。周瑜却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

“……梦见你对我胞妹一见倾心。”

周瑜看着他，了：“梦里你夸她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