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日，不得不以铁金戈了结天下纷争，光复昔时太平盛世，”孙策嘴角笑，目若朗星，“公瑾可否愿意与我并肩、共图大业？”

周瑜额角冒汗：“我肚疼。”

孙策哑无言，在屋内踱了踱，随手在书架上取了本书，坐在床榻上草草翻了起来。

周瑜侧着，脊背贴着孙策的，孙策的手却还放在周瑜的小腹，只不过比昨日下午更往下了……好歹是两个发育健全的少年男儿，大清早的，周瑜的东西抵着孙策的手，孙策的东西抵着周瑜的。孙策吞了一唾沫，悄悄地收回手，又移开自己的腰腹，动作轻柔，生怕将周瑜醒。

不知过了多久，孙策听见后传来闷哼声，周瑜拽了拽他的衣带，孙策匆匆转，问：“怎么了？”

周瑜沉重：“大厦将倾，生灵涂炭。”

“讨不讨得，得问问我父亲母亲，”周瑜终于开，“我怎能私下对你许诺？”

周瑜在睡梦中嗫嚅：“疼……”

结果二人一觉睡至第二日清晨，孙策率先饿醒，睁时还迷瞪着，放空了一会儿后，才发觉他们俩现在的姿势有多不好。

孙策叹气，摸被褥里贴着他的小腹，任劳任怨地替他肚。

孙策结一，久久说不话来，一气上不上下不下，憋得角微红。

“我记着了。”周瑜。

孙策顿时手忙脚：“喝会好吗？还是去请医师……不行，不能请医师！公瑾、你是哪痛？我去医馆替你描述症……”

“公瑾，”孙策唤他，“我定不负你。”

“咳……”孙策没话找话，“你醒了？”

周瑜好似还是不满意，胡拉开了衣衫，抓着孙策的手贴地放在小腹上，这才满意地略一。

孙策顿了顿，也笑，垂着低低地笑了片刻，方抬：“是，谁能比我清楚？”

“谁知……”周瑜饱了腹，又说了许多的话，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

孙策不由得伸手抚上周瑜的腰腹，疑：“这里面是狐狸还是人？”

“用不着这么麻烦，”周瑜打断，“你替我，我手冷……”

周瑜张了张，钻被窝里：“你抵着我了！”

孙策笑了一声，凑过去啄了周瑜一，近乎呢喃：“也是，公瑾明珠也，明珠岂可暗投……”

周瑜瞧他这副神，心下忽起逗之意，附在他耳畔：“况且……是明珠暗投，还是暗通款曲，难还有人比你更清楚？”

孙策暗一句“祖宗”，而后掌心微动，尽职尽责地替他起来。

“不过此时担忧后事实在太早，下最重要的是解决这件事。”周瑜低瞧了瞧自己的小腹，“这雨也太能下了。”

周瑜偏躲开，笑骂：“你别激我。”

周瑜伸手钳住他的下颌，笑：“我只望天下安定，百姓不必横遭涂炭之祸。可万一……倘若真到了那一天，即便奔赴千里，能与你共举大事，也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周瑜啄啄脑袋：“我得去睡会儿，明日若天晴，便能上山……”说罢靠在孙策肩。

这老东西假仁假义，悖逆得很，”孙策拧起眉，“我父亲当时也在张温手下，曾向他谏言诛杀董卓，可惜没杀成……总之董卓一旦京，局面只会比如今更糟。”

孙策的笑颜太过灼，周瑜只觉得移不开，二人就这样相看半晌，窗外细雨霏霏，衬得屋内静悄悄。

周瑜闭着，语气里带着虚弱的不满：“隔着被有什么用？”

“公瑾，意下如何？给句准话，如此日后你若反悔，我便拿着今日允诺去讨你。”

孙策依旧追上去，贴着他的脸颊：“哪能啊……”

孙策摸上周瑜的手，果真冷冰冰的，于是躺下与他挤在一起，右手隔着被褥替他了小腹。

孙策瞠目：“又困了？！”

可惜孙策退至一半时忽然想起大事，扭去看了看窗外，动作幅度一大，加之周瑜大概也睡够了，竟将人醒了。

孙策一时分不清是腹还是自己手掌，分毫顾不上，贴着那小腹已耗费了全数的心神。

孙策的大掌地抵着腹，肌纹路清晰，那小腹随着主人规律的呼轻轻鼓起、又平复。

“届时天下大，若有一日……”孙策瞳较常人更浅，映着烛光，此时直直望周瑜里，剔透莹亮，看得周瑜心漏了半拍。

孙策只得将他抱去床榻上，周瑜甫一沾上枕席，便被褥中，裹得像只蚕蛹。

孙策吓得转了个，仰躺着，找补：“

周瑜睁后第一反应便是夹了夹两，虾米一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