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覆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拭去许凝的泪，他说：“我喜你行不行？我喜你。”他怀着满满的不安凑近，吻住她两片柔的。

他自甘下贱。

“……”

就算许凝只是在他旁安静写字，笔沙沙的声音，都跟猫爪一样挠得他心。

陆时言吃痛还在笑，“许老师，你讲讲理，最后是你占我的便宜。”

陆时言看她的神一下认真起来。他知，要不是喝醉，许凝绝对说不这样的话。

陆时言第一次亲吻许凝，是在居酒屋。不过，那时许凝还不知。

他哪里有选择？能选择不Ai上许凝么？

他缠在指间，绕了又解，解了又绕，反复玩来玩去。缠着他的不仅仅是发，还有她上香的味，郁的酒气。

今天再来，陆时言贴着她的耳朵告诉她。许凝脸一下红了，像个过家家的nV孩，去拧他的胳膊，“你禽兽啊？”

或许是因为她长得知X又漂亮，看着两片嫣红的，他就想吻上去，尝尝是什么味。

陆时言看着她发抖的肩膀，愣一愣，“许凝？”

许凝低，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早想这样。

老板见她醉得不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喝了，我今天喝得很多，还要事啊。”

远望攥着手机，一时恨得咬牙切齿。

许凝说：“……我知，没有人会喜我的。”

那时候许凝喝醉酒，脸就红扑扑的，陆时言坐在吧台陪她，怎么看怎么顺。他谈过那么多次恋Ai，看任何nV孩都不像看许凝。

一切起源于最简单的好奇与兴趣，而后无法选择地，越陷越。

许凝则完全记不起来了。

许凝总是跟他讲，他未来会遇到很多nV孩，未来也会有很多很多的选择。

这件事上，他没得选。

陆时言沉默着拉起许凝，带她去居酒屋外醒酒。

明知是醉话，老板笑得都有些慌了，“怎么可能没人喜你呢？您，您这么漂亮……”

陆时言结来回了一下，那时他误以为庄修跟她是男nV朋友，却还是这么下贱的事。

很。

她酒都要端不稳了，同老板说：“你陪我喝一杯。”

还想更多的事，去探究她，了解她，怎么会让她难过，怎么会让她开心。

他们坐在长椅上，许凝靠着他，黑黑的长垂到陆时言的掌心。

许凝失落地将酒杯放下，小声说：“你跟其他人喝酒，不跟我喝，是不是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