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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単沐在门外等待,男人很快洗好了,头发和身体都还滴着水,男人是没有用自己的巾布吗?単沐拉着男人进去用自己的巾布擦干了男人的头发,才带着男人回屋。
结果一进入卧房,隔壁勾人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就清晰的传递过来,単沐僵硬,到底是为啥,刚刚在门口根本没有声音。単沐尴尬,本来往床走的脚步停顿了。
“原来这才是你去森林逛的原因。”
単沐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哥哥那玩意不仅大,还持久。単沐能说啥,自己的哥哥。
“你不介意吧,我以为他们已经结束了。”
“不介意,到是我,让你不自在了,抱歉。”
“没有,没有,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就睡吧,这么晚了,有些困了呢。”
“好。”
两人上了床,単沐躺在里面立马闭上眼睛催眠自己赶紧睡,可是隔壁的动静他是真睡不着。単沐又不敢乱动,真是难受死他了。
“没睡着。”
“嗯。”
“我也是,你哥哥的爱人也是男人吗?”
想到虞葙的大奶子,他以后可能要以女性的身份在部落生活居多,便道:“不是,是女人,声音像男人些。”至于虞葙的真实性别,他也不好鉴定,更不好在陌生人面前乱说。
“你们篝火会结束了吗?”
“还没呢,会持续七天,今天是第六天。”
“是吗,”
単沐一开始还没深想为啥男人要问篝火会的事,直到自己硬挺的肉棒被一只炙热的大手握住,才反应过来。
“我可以吗?”
男人只是握住,没有动,単沐却湿了,后穴欢快的收缩着,期待着,穴口被分泌的肠液打湿了。単沐伸手摸过去,握住了男人也硬挺的肉棒。
“我要先跟你说清楚,你要舔我,我才给你操”
男人不懂,但也没问,等着単沐下一步动作。単沐起身,褪下兽皮裙,趴在兽皮被上翘着圆润饱满的屁股,学着虞葙掰开穴口,对男人说:“舔我。”
単沐不知道,这一幕给池岩的冲击力有多大,翕张不已的小穴,浑圆的屁股,劲瘦有力的细腰,极致的诱惑,本就硬挺的肉棒更硬了,激动得跳了跳。池岩俯下身地下头凑上去,伸出舌头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