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小混混最後说了什麽，莫少楷在片刻之後才把小混混放下，小混混几乎是落荒而逃，狼狈得很。

「好吧。刚你看到那个是小药，他还有一些大人，但这一小区通在夜店的药，大多都是经过他手。另一队侦查队其实逮过他几次了，但他底下都有人替他认罪，所以这几年都没再被关去。」

不去。

真的是这样吗？怎麽同事中的邹磊克，跟他所认识的，好像是不同人似的？梁梓尧很疑惑，疑惑到走神忘记回答莫少楷的问题，而被莫少楷在前打响指唤回来。

驻守的警察同事到底去哪了？梁梓尧在附近转悠，希望会遇到离开岗位的同事，却没想会在另一条窄巷里，发现他认识的同事。

「别躲了，看到你了，来吧！」莫少楷朝梁梓尧走了几步。

「会啦！他只是有些事不能自己，但睁一只闭一只。你看你几次不听他说话，他除了骂你几句有怎样对你吗？你看，你还不是现在这里？不要跟我说是邹哥叫你来喔。」

「啊对，我觉得还有很多疑，甚至连目击证人都还没找到，去包厢的几个nV生是谁都不知……而且这次法医也只是说药过量Si，没断定是意外，所以说还是有其他可能啊！像是张佑玮一直被柳志宏压一又莫名被打，一时不冲动杀人也有可能啊，针都打下去了，想後悔也来不及这样……」

目睹经过的梁梓尧也不知该不该上前打招呼，见莫少楷看向他的方向时，还下意识躲了起来。

「这麽巧啊莫少……」梁梓尧m0m0脖，尴尬地现，来到了对方跟前，「你刚才在……」

「呃……我才刚来看，前後门都被锁上不去，在附近看看没想到就看到你……」

不过，邹哥会替我们扛住？梁梓尧皱起的眉心表现他的怀疑，「邹哥会吗？」

「什麽事都规章去的话，案还要不要查啦？放心啦，他没那个胆投诉，我只是用他们黑那一方式问讯息而已。就算真的被投诉，邹哥也会替我们扛住的，他只是嘴臭，但弹来了一定会先挡在我们面前。」莫少楷显然是误会了梁梓尧在担心什麽。

「这样好像不太合规矩……」揪住领已经有动用武力的成分，梁梓尧歪着脑袋，想着警察不能像那些小混混一样氓才对。

「最好是啦。」莫少楷笑了笑，从袋里掏颗槟榔着嘴嚼，「你也是觉得柳志宏的Si有可疑对吧？就算只看监识科的报告也有一堆谜团还没解开的觉。总觉得不只是因为选举才草草了事，家属和相关的人一定在压着什麽更大、更见不得光的事情，那才是更重要的。邹哥以前教过我，不要看别人想给你看的，要看他们不想让你看到的。不过邹哥也是看到太多，才——算了，不说他了，你多跟他相就会知。」边嚼槟榔边说话的模样，更像个T型大的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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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查而已。」

「所以，有查到什麽吗？」莫少楷挑起一边眉问。

「我就送公文经过……」说起来也没底气。

莫少？梁梓尧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偶遇莫少楷而惊讶，而是看到对方似乎与一个小混混起争执，小混混被莫少楷揪住衣领整个人拎起，双脚离地。梁梓尧突然想到一句话：「在压倒X的力量面前，挣扎也是徒然。」这完全就是形容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