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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住粗长的假yaNju,对准我红肿的x口长驱直入。
巨大的撕裂感让我疼痛yu绝,可母亲丝毫不为所动,她用力掐住我的腰肢,疯狂地ch0UcHaa,甚至还要用指甲划过刚刚鞭打留下的伤痕。
y质的假yaNju划过R0Ub1上的一道道褶皱,再重重撞上脆弱的g0ng口,让我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当母亲终于cH0U出滑腻的假yaNju时,我的下身早已一片狼藉,JiNg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微微痉挛,但马上就会被母亲连踢带打赶出客房,自己慢慢爬回三楼的阁楼。
如此反复的凌辱和鞭笞,让我身心俱疲。可我还是要y撑着自己瘦弱的身板,为这个冷漠的家庭完成所有的家务劳动。
即使Y部撕裂发肿,我也不能停下脚步。所以我只能抖着手,忍受下T尖锐的痛楚,一步步挪动,用我残破的身躯勉力完成所有家务。
不知是因为年龄b较小还是猫耳给我带来的恢复力,不管前一天晚上遭受了多严重的折磨,本该需要起码一周才能恢复的伤口第二天晚上就会恢复如初,虽然还会痛但起码伤口都会愈合,被撑开的xia0x也会稍微紧致一些。
所以我不知道这种恢复力对我来说是赐福还是诅咒,每次被父亲或是母亲凌nVe时几乎都要承受一次同样的撕裂感。
今天父母带我和弟弟参加了一次家族聚会,我坐在长桌的最末端,父母和弟弟则坐在正中间显眼的位置。
他们三人衣着光鲜,神态优雅,和家族里其他的长辈交谈甚欢。而我则默默缩在角落,低垂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因为我头顶异于常人的猫耳,自小就被当成了家里的耻辱。所以每次重要的家庭聚会,我都必须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能给父母丢脸现眼。
偶尔会有几道异样的目光投S过来,我都会下意识地躲闪,不敢与人有任何眼神接触。
宴会进行到ga0cHa0部分,众人举杯庆贺弟弟成为家族嫡子,父亲高举酒杯感谢众人祝福,弟弟也被抱到长辈膝上逗弄。
我默默坐着,心中五味杂陈。面前的美食我也不敢吃太多,只是小心翼翼地吃了几小块牛r0U和蔬菜。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透明人,无声无息,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喜悦或者痛苦。
我的存在,似乎与这个家庭格格不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意义为何,可能唯一的价值就是做家庭保姆和发泄兽yu的玩具吧。
“雪子也十岁了吧,该送她去上学了。”
在所有人刚刚为父亲庆祝完,突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父亲的一个兄弟,因为嫉妒父亲继承了现在的产业,与父亲一直明里暗里的争斗。
“她是个怪胎,让她去上学只会让我们的家族蒙羞!”父亲严厉地说道,虽然他们正在谈论关于我上学的大事,我却只敢低着头r0Ucu0餐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