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烛火里，李沉璧坐在他上，住他的双腕。奇丽的凤沉沉俯视下来，倒影着烛光，里面似乎有寒星在飘闪。

“韶卿是我这里最懂事的孩了，”玉娘松了气，“今晚就叫他陪着仙君吧？我那边的船里准备了酒和帐……”

韶卿低下：“娘是怕我步烟琴后尘？”

冷红浦溆居，名字取得很风雅。叶霁谢：“有劳了。”

叶霁心疲惫，解衣躺在床上，听着近在咫尺的江声，不一会便睡着了。

叶霁早就整理衣襟站了起来，玉娘一见他，就拜下去：“有人来报我，说赵公早早带着人走了，我就猜到是叶仙君替韶卿解了围，否则他这时哪里还能醒着？叶仙君，家真是激不尽。”

韶卿低低叫了声娘，叶霁淡声：“你这样说，就是知赵蔚素日的癖好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让他带走韶卿，不怕他没了命么。”

冷红浦溆在一座江中小岛中，了不少桃李树，这时候正好落英缤纷。

连久在勾栏的老鸨都觉得他喜男人，莫非他真的天生有断袖气质？

“……不必，”叶霁再三，“真的不必，谢谢。”

男人是什么滋味，他早就被人下去品尝，并且也早就永生难忘了。

渐渐的，那冷香转为馥郁气，沿着他的齿咙。

“你自己就不怕？”

韶卿幽幽：“仙门骄，却替我披衣，还替我治伤。”

玉娘泪：“我也不愿见他们受苦受难，尤其是韶卿，他是我的儿心啊。但枫云山庄是镇守本地的仙门，过去得罪不起，现在也得罪不起。”

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压得他不过气。抚过他的尖，腰腹，接着停在，用力一拧——

为首的一艘小舟上，站着个神焦急的艳妇人，边两个小鬟一左一右扶着她，正是玉娘。

“玉夫人，”叶霁，“你早知赵蔚要带门客过来清理溺魂，却还将我请来，其实是希望我能手保护韶卿？”

耳边传来摇橹声，两三艘小舟从远驶来。

浑燥。

玉娘派过一艘小舟，毕恭毕敬地送他去歇息。

目送小舟逐渐离去，她叹息声，抚摸着边呆呆伫立的韶卿的手：“别想了。他是仙门骄，与咱们不是一路的。”

她便又笑：“要是不满意韶卿，我那里还有好些孩，各个乖顺漂亮，仙君你看……”

“本事样貌样样第一的叶仙君，天下想睡他的人多了去了，”玉娘直接戳破他的幻想，“谁又能奈何得了他？更何况是你？”

玉娘连冒昧，想了想：“仙君今晚移步冷红浦溆居吧，就在此不远，那里清幽安静，应该合仙君脾。”

在梦里，好像有一熟悉的冷香将他包裹住，带着他不断下陷。不消一会，四肢就像埋在沙里，无法动弹。

玉娘愧疚颔首：“这事的确不该瞒着仙君，是我欠您一个大大的人情。”

玉娘在这里修了座清雅小院，这时候没有客人，丫鬟仆人也都各自回去了，果然十分清幽。

她睛尖，老远就看见两人影拉拉扯扯缠在一块。登上画舫时，脸上除了松气的神外，还多了些耐人寻味。

玉娘见叶霁一回绝，再一看韶卿浑情痕狼狈，心想仙门中人洁净也是应该的，韶卿这副模样，的确不好服侍他。

“算了，”叶霁叹了气，“我今晚也不算虚度。”

叶霁一气，一下清醒过来，大还残留着尖锐余痛。

伴随着燥，还有说不的酥麻舒服，从他小腹升起，直冲天灵。

“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切莫想多，”玉娘直摇，“那是因为他待谁都很好，不单单是对你。”

他的神念虽然已经警觉，但直觉却并不张，似乎困住他的东西，虽然是个麻烦，但却并不危险。

叶霁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他不像是薄情的人，”韶卿了燥的嘴，“何况我不奢求，只想与他共度几宵，也不行？”

等看清前场景，顿时心惊。

“师兄，”叶霁听见他慢慢地吐字，“……你上，怎么会有别人的气息？”

韶卿是自幼被心调教的男倌，勾人情火的手段可谓一。但就是再技巧超，对方要是没这个意思，也无计可施。

“我派门规森严，弟不得在外嫖宿，”叶霁无奈，“玉夫人要是想谢我，能否替我安排一间住所。”

在上在下都行，我只要仙君的一晚上，一定让你永生难忘。”

韶卿波一动，叶霁连忙摆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