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晃动的太厉害了些，笺放于不远的那只酒壶也跟着破碎了，那碎片四飞溅，像极了落幕后的烟。

这只自称红裳的灵魅很，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她朝笺行了一礼，不失礼节之中带了几分跃动。

笺坐于原地，纹丝未动，这似乎是什么东西冲破了某封印再次回到世间的觉。

她还真是越来越好奇自己是谁了，自从醒来之后，诸多不寻常的事情，在她看来都是在寻常不过。

诶，一个不知自己份的人，在这个世间这般‘游’着，实在是太难了。

“执念过，苦的是自己，若有一日放开，当是解脱。”笺忽而，这番说辞她是凭着本能说的，就像刚刚本能的对那个除灵师说的那些话一般。

若这些不消，她如何放开？

也是了，若她是常人，哪里会有这般本事，仅仅就是几滴血，就能助她冲破那个除灵师诸加在她的三封印，那三她对付了二十多年仍无办法的封印。

“姑娘......”话只说了两个字，童易便禁了声不再说了，看了看笺，大约知，即便他问再多，这个女也不会多言，而且这个女似乎没什么耐了，“姑娘，在下就此告辞，有缘在见。”

笺抬手看去，那是一个穿着一袭红雅致红裳的女，不，不能再说她是女，应该说她是一只灵魅。

笺，这人倒也算识趣了，她终于也能真的清净了。

好在这个女也没什么邪念执念，只是执念重了些，所以放了便放了，她并不生忧。

“我不曾救过你，何谈报答？”笺，无功不受禄，没有过的事情，她必然不会认下，不是好事还是坏事。

笺听言，嘴角勾笑，不过她猜红裳话是这般说，但大约是不会这般了，毕竟说什么永远都比什么来的容易。

“若不是恩人的几滴鲜血助红裳冲破封印，红裳现下必然还被困于地下，此为再生之恩，红裳自然是要报答的。”红裳回，再次行了一礼，并说明缘由。

似乎以前的她常常遇到过些事，或者说是亲自理过那些不寻常的事情。

不过笺的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破碎的声音不断响起，异常清脆，随后焦地颤颤巍巍抖了起来。

会知晓这些，对于她自己的份，她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红裳谨记恩人教诲。”听得笺这般开，红裳先是一愣，好一会儿，待笺准备转离开之后，她这才开回。

笺想，这个女生前，必然是一个活泼纯真之人，大约是历经了什么变故，死后才会便成现在这般模样。

红裳看向笺之时，是微微垂首的，她不敢直视这个女，总觉得直视了她如同藐视了天威，想来这个女的份必然是不简单的。

红裳这般一说，笺大致也知她为什么要谢自己了，无心柳柳成荫，但她可不是故意要放她来的。

“多谢姑娘解救之恩，日后红裳必会报答。”女的声音由前侧传来，声音温和，带着诸多谢意。

手掌上的伤有些作痛，她想，日后她还是凶恶一的好，免得一事心，自己受着之苦，自己遭罪。

看这笺离去的影，在看向远，红裳凄苦的笑着，放开，她如何放的开？

往事历历在目，如在昨日，她的在，仇在，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