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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宗王抬手,将玛尔库珥氏颀长的身子,整个人都搂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玛尔库珥氏无处伸展双腿,此时一派妾妇之姿,看上去有些委屈。望着宗王那对炽热盯视着他的眼神,他在犹豫。
他知道为了蒙兀儿,本不该提出如此条件──歼灭大昼,只在此刻。
可他也不确定,人生中还有多少个十三年?几乎是在常昺南归以後,他便开始後悔;後悔於太过习惯常昺的存在,因此觉得他随时可以抛弃;觉得他没有留在自己身边的价值。
彼时对他太过轻贱,竟不知南归後的常昺能再次发光发亮,宛若褪去粪土的金石;自己於他,竟如包裹住他的粪土般。
他不想承认自己是粪土;兴许是因此,他非得要常昺再次回到自己的掌控不可。
他不可能b南朝的皇帝更差;他要b大昼的常康更加宝Ai他,要他在北方也能发光发热,不只作金子,更要作钻石。
宗王有力的大手上还沾着青草香味的膏药,已开始隔着K子,来回蹂躏他的裆部。力道不轻不重,修长的手指自根部,一路m0娑至卵丸处,描摹着他sIChu的形状,熟门熟路地捏r0u抚弄,像是早已这麽对着他做过了无数回。
「哼嗯……」玛尔库珥吉思被m0得遍T发热,白皙得几近透明的皮肤更显得他面染晕红,开始动情。他身子才一舒,「…唔……!」却动到伤口,登时周身cH0U搐,疼得不能自己。
「也客那颜,我……对不住。」像是愧於自己不能满足宗王突发的兴致,他望着宗王,低声说道。这样的表情与话语,却令也客那颜心里一cH0U。
见他疼,宗王遂收了手,任由那更加B0发的分身待在K子里头,晾在那儿,模样继续难看。
「想甚麽?有甚纠结之处?你在本王面前,就没有过为难的一天。」
宗王拉起他的身子,将他的脸埋在自己宽阔的肩上,「你敢说,本王就敢答应。」
虽是堂堂七尺男儿,玛尔库珥吉思仍是把脸乖乖伏在也客那颜的肩上,能闻见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火药味,同自己一样。
「就是拿整个蒙兀儿作赌注都得。反正本王败了整个孛儿只斤汗国,你也打得回来,不是麽?」也客那颜说道。
这个男人确实使他心安,哪怕天崩下来,他都能担住。
只此一句。玛尔库珥吉思无处安放的手,终於环抱住这个男人,「那好,宗王,请您退兵。」语气听来不像是在请求。
也客那颜闻言一怔,而後笑出声来,「果真是你看上的人!大昼皇后,胆子忒大。」
收起「哈哈哈」的豪迈笑声以後,宗王隔着衣袍,粗砺的大手朝玛尔库珥吉思满是刀伤、箭伤的背脊上来回娑了娑。
尤其是肩膀上那已结痂,自己所S下的伤处。他的手指待在那处,描绘着伤的形状,一时舍不得离开。
那是他亲自给玛尔库珥吉思烙下的印记,既然玛尔库珥吉思这人令他热铁烙肤,那麽玛尔库珥氏也该当一生都是他的人,这就是证据。
在那之後,想必那名大昼皇后,便会一生跟着玛尔库珥吉思,不再离开吧?